视线平视。
姜明珠质很好,量也很感人。
软软的一头秀垂到腰间,带着微微卷曲的弧度。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头,轻柔地替她拨弄头,让丝均匀地被吹风机吹到。
“推我的那个女人,你打她了?”姜明珠想到她从护士嘴里听到的话。
东一句,西一句。
还不如直接问本人。
傅屿森知道她是在问那对母子。
“没有。”
“那还好”,姜明珠松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听到的是谣言。
“我拿剪刀吓唬她了”,他说的平静无波。
“。。。。。。”
气还没松完,就又回来了。
姜明珠一下坐不住了,身体前倾,一下坐直了,“傅屿森。”
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是检察官,你这不是明知故犯吗?”
傅屿森扶着她躺回去,继续帮她吹头,“别动。”
“那你会被处分吗?”姜明珠又问。
“会”,他答得诚实。
“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吹得差不多了。
他关了吹风机,替她整理头,“我会负责。”
“她也得负责。”
说完他把吹风机收走,姜明珠注意到他的胳膊。
外套下缠了一节纱布。
“等一下。”
“你的胳膊怎么了?”
这几天他一直穿着外套,她都没太注意,“受伤了吗?”
“没事,小伤。”
语气听起来无甚在意。
她不信,往上拉他的衣服,现他整个小臂都被纱布缠着。
“你管这叫小伤?”姜明珠眉眼嗔怒。
“那什么叫大伤?”
傅屿森还真认真了几分,“见不到你。”
“你不理我。”
“不对我笑。”
他说一句,笑一下。
“都算大伤,也算内伤。”
姜明珠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正经话,“傅屿森!!”
见她还板着脸,半哄半笑,“你想让我受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