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拿手电照了照男人的瞳孔,“给他注射平衡溶液。”
一针平衡溶液下去,陈子爱测到了血压,“血压6o4o。”
“休克症状很明显,没有netbsp;机器,不能准确判断是不是伤到了脊髓神经。”
姜明珠把他的情况写了个简单的病例,压在他身下,和救援队的队长商量让他先上救护车。
一天下来,姜明珠忙的脚不沾地,还跟着救援队去了两趟村里救治急救病患。
等她回到镇上,天色渐晚,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夜路不好走,地面泥土又软。
她脚底一滑,滑下了山谷。
消防人员赶紧将她拉上来,但她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泥。
所幸没受伤。
云城市抽调的检法系统的人也到了布拖镇。
傅屿森下车就见到了刚回到基地的姜明珠,险些没认出来。
姜明珠除了脸上泥少,俨然已经变成了半个泥人。
身上的医疗马甲都零零星星沾了泥。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安排你们走了吗?”
傅屿森看了一眼身边的县委秘书小林,微微皱眉不满,不怒自威。
小林赶紧解释:“领导,我送医疗队去高铁站了。”
“是姜队长。。。她。。”小林两边都不敢惹,只能含含糊糊地回话。
姜明珠打断他,“是我要回来的。”
傅屿森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如果我现在走了。”
“那我来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拍几张照片,丰富一下自己的业务档案吗?”
她的声音平静、甚至温和。
可傅屿森一下就被这丫头怼的哑口无言。
只能道:“给医疗队拿救生衣和安全帽。”
“如果参加外出救援,全程要跟消防救援队一起走。”
小林不敢耽搁:“是,领导。”
“那我先走。。。”姜明珠想溜。
傅屿森的声音穿透力格外强,“你跟我来。”
“。。。。。。”
姜明珠觉得跟过去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脚下没动。
傅屿森转手回头,单手插腰,“要我抱你走?”
“。。。。。。”
场面一下僵持住。
姜明珠只能跟着他进了救灾指挥部的帐篷,里面堆满了各种救灾物资。
傅屿森抽了张湿巾,仔仔细细替她把脸上零星沾到的泥擦干净。
姜明珠看着他的侧脸,他太白太贵气,即便是穿着统一的、普通的政府救援服,也和这里的气质格格不入。
“我自己来吧”,靠的太近,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怎么来了?”
傅屿森有些心疼,看她脸上脖子上手上都没什么明显的伤口才开口:“流动检察站的驻站检察官负责支援南部的救援活动。”
“医疗队准备好了吗?”有人在门外喊。
姜明珠胡乱抹了把脸,抽了张纸把脸和手擦干,“我先走了。”
傅屿森拉住她,很用力地把人拉回来,单手搂着她的薄肩不让她动。
他拿过对讲机,“我是傅屿森。”
“现在雨太大,太危险了。”
“所有人原地待命,等雨势小一点再出。”
对讲机那头很快回:“好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