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月面色一僵,随即开口:“不好意思,明珠。”
“我不知道。”
姜明珠笑笑,懒得去辨真假。
低头夹了一块子红烧肉。
不好意思剩太多的姜明珠,决定再吃一块。
“屿森,这周末你有时间吗?”方舒月的声音又起。
“周阿姨说邀请我去家里吃饭。”
方舒月嘴里的周阿姨,就是傅屿森的母亲周唯。
傅屿森头也没抬,“没有,没邀请我。”
“。。。。。。”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的路,方舒月再能聊,一时间也找不到话题了。
姜明珠实在是吃不下了,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谢谢你,唐小姐。”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站起来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大家慢吃。”
姜明珠一走,检察一部的人瓜也吃的差不多了。
一个跟着一个撤退。
季云澜回来的时候,就剩下了傅屿森,像个望妻石。
视线依旧追随着姜明珠,盯着门口的方向看。
旁边的方舒月,像个望夫石。
“别看了”,季云澜坐下,接着吃饭:“人都到法院门口了。”
傅屿森还真就不看了,端起面前碗里略显寡淡的汤喝了口。
自从知道姜明珠不喜欢香菜的味道,这么多年,他就没再碰过。
“不是,兄弟,她不吃香菜,你就跟着不吃?”
“傅屿森,你真是白长了这张脸”,季云澜跌跌不休叨叨了两句。
傅屿森听着头疼,站起来要走,“走了。”
“不是,等会儿”,季云澜没吃完,拉住他问:“这就拐到单位里来了?”
另只手撑着脸,侧头欠欠儿地笑:“这么急不可耐?”
“不然呢?”
傅屿森毫不避讳方舒月还在旁边,“等着你给她介绍对象。”
“兄弟,我那是替你在刺探军情。”
傅屿森站起来,勾唇,“谢了,兄弟。”
“回头送你件衬衫。”
季云澜以为他要送制服,“大可不必了。”
傅屿森点头,神情略显可惜,“那算了,古驰的。”
“哎哎,傅屿森”,季云澜冲着他的背影喊:“不用送了,回头我去找你拿。”
等傅屿森走了,方舒月还在不动声色的吃,情绪掩饰地很好。
“舒月,咱们从小就认识。”
季云澜想了想,还是多了句嘴:“我劝你一句。”
“他傅屿森,眼里,心里,就只有姜明珠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