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中单独把余则成留下,这让闫正民很不舒服,回到办公室,闫正民心里烦乱,现在余则成已经成了他眼里最大的敌人。
站里所有人都知道,余则成是吴敬中的心腹,闫正民知道,吴敬中是个老狐狸,能成为他的心腹,足以证明余则成这个人不简单,这种信任是多年共事了解后建立起来的,这一点,他是无法比的。
想来想去,闫正民认为,想扳倒余则成,只有一条路,就是找出他个人的问题,只要他身上有原则性问题,吴敬中先想的肯定是明哲保身,绝不可能袒护他。
原则性错误?余则成会有什么原则性错误呢?贪污?
现在上面对贪污抓的很严,可看余则成的样子,他既不近女色,也没有明显的癖好,哪怕喜欢收藏,都能找到突破口,吃穿更不当回事,每天清汤寡水的,吃食堂都吃的寡淡,回到家更不可能奢侈,再说了,他刚来台湾不久,还在住宿舍,能有什么把柄呢?
既然从他身上找不到把柄,就从他身边的人入手!闫正民知道,余则成和穆连成的侄女穆晚秋在谈恋爱,他还听说,两个人在天津时就眉来眼去的。
闫正民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穆晚秋,一个大汉奸的亲侄女,在和保密局机要处主任谈恋爱,这里面应该能挖到什么料。
即使真找不到证据,还有那个死而复活的余太太翠平,对,翠平,这个女人疑点很多,闫正民点了支烟,猛抽一口,眯眼看向房门,享受烟雾从鼻孔缓缓流出的快感,寻找翠平的事,他早就布置下去,并要求一定找到翠平,可,过去这么久了,到现在没有消息。
“一群废物,连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女人找不到!”
闫正民不由怨怒起来,自言自语骂了一句,拿起电话给属下打电话:
“李鹏飞,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鹏飞很快跑过来,一进门,弯着腰,问:
”闫处长,什么吩咐?“
闫正民看他一眼,一脸傲慢:
”听说余主任这段时间在谈恋爱,那女人的底细,你都了解吗?“
李鹏飞很机灵,一听就知道闫正民这是想让他查余则成的新女朋友,忙回:
”属下不了解,属下现在就去查。“
说完就要转身往外走,闫正民喊住他:
”规矩你懂,这事要悄悄的,不能让余主任察觉,不然,出了问题,要你脑袋。“
李鹏飞吓得忙连连点头: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做到万无一失。”
闫正民一挥手:
“去忙吧!“
余则成心里挂念密电的事,中午去食堂,看了眼饭菜,皱着眉头愣,吴敬中走过来:
”怎么了,没食欲啊?“
余则成叹口气:
”是啊,本来胃口就不太好,再加上昨天喝了太多酒,现在看到这些饭菜,都有些犯恶心了!“
说着转过头:
”我还是出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