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知道,这个宫世迅,一直都是个官迷,还爱财,又喜欢被追捧,只可惜,一直没有立功的机会,再加上他太短视,升迁一直无望。
余则成看看吴敬中,又看看宫世迅,眯眼笑道:
“站长,世迅可是我们青浦培训班最优秀的学员啊,要是有他在您手下,我连跑腿的机会都没有。“
宫世迅听余则成这么夸自己,很高兴,还没等吴敬中开口,忙道:
”则成兄这个意思,要是我在你们天津干,你这个副站长的位置,就是我的喽?“
余则成忙一脸真诚:
“那是肯定啊!”
说完郑重向吴敬中推荐:
“站长,我跟您这么多年,我的话您信得过吗?”
吴敬中点点头:
“你说。”
余则成一脸严肃:
“宫世迅的工作能力,专业能力,各个方面都在我之上,您一定要把这个人才留住,以后他将是您的肱骨干将。“
吴敬中虽然看不上宫世迅,但一想到到了台湾,多一个人辅佐总比没有的强,点点头:
”好好好,有则成的推荐,没问题。”
说完看看宫世迅:
“到时你们两个可是要竭诚合作啊!”
余则成笑意满满,满脸写着真诚,宫世迅看着余则成,好像现在就已经顶替余则成,成为吴敬中的副手,心里兴奋不已。
余则成看出宫世迅很高兴,知道暂时笼络住他,又不放心,觉得还需要加把火,叹口气不再说话。
宫世迅看到余则成叹气,问:
“则成兄叹什么气?”
余则成左右看看,凑近宫世迅,压低声音:
“太太去世对我打击很大,等到了台湾,我不再打算做什么副站长,太累!”
宫世迅瞪大眼睛:
“什么,你太太,她,死了?”
余则成点点头,一脸悲痛:
“是啊,她死了,是在一次爆炸中死的。”
宫世迅本来就纠结要不要告余则成,现在听到他太太已经死了,所谓死无对证,再加上他有吴敬中担保,别到时狐狸打不成,反惹一身骚,更重要的是,告他对自己毫无好处,反而留着他,说不定能帮他留在吴敬中身边,便打消告余则成的念头。
会议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很多人被带出去就没再回来,气氛也愈紧张,余则成看了眼吴敬中,自始至终,吴敬中都是一脸从容,余则成似乎明白,这次所谓的“清洗”人员,或许是早就内定了。
一天终于过完,会议室只剩下十几个人,八点半左右,毛人凤进来,站在台上大声道:
“恭喜各位,各位都是党国最忠诚的勇士,明早八点,会有一艘船停在港口,这艘船会送各位赴港就任,我们,台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