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正民一出门,吴敬中慌忙拿起报纸细细读起来,没错,就是穆连成,而且确定死的透透的,吴敬中松口气,拿起电话打给余则成:
“则成啊,来一下我办公室。”
余则成知道吴敬中这是没人分享喜悦,放下电话直奔吴敬中办公室。
余则成一进办公室,吴敬中脸笑成花,站起身热情道:
”则成啊,快,快过来坐。“
余则成坐到沙上,吴敬中笑意不减,指着他:
”哈哈,你小子,真有你的,干的漂亮!“
余则成眯眼笑笑:
”是他太不自量力,死有余辜!“
吴敬中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点头道:
”则成啊,还得是你,你办事,两个字‘牢靠’”。
余则成眼睛眯成一条缝:
“站长过奖了,为您排忧解难,是我应该做的。”
吴敬中点点头,长叹一口气:
“哎呀,一辈子就这么点爱好,胆战心惊的捂在手里,还有人惦记,现在终于可以放心睡个好觉了!”
说完看着余则成:
“则成啊,翠平的事你放心,你是我的人,我肯定会保你。”
说完又长叹一口气:
“别看台湾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关系也复杂的很,不管干什么,总要有自己人,你啊,就是我的自己人!”
余则成谢过吴敬中,忙又替翠平开脱:
“站长,您是知道翠平的,她一个农村女人,怎么能。”
话没说完,吴敬中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了,道:
“则成啊,说实话,翠平她不配你,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能人,应该找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当年,穆连成那个侄女,跟你就很般配,你错过去了,现在,雪漫就在眼前,你俩站在一起,那就是金童玉女,多好啊,别犹豫了!”
余则成听吴敬中又提梅雪漫,讪笑着道:
“我,我一个结过婚的男人,怎么配得上雪漫小姐呢!”
吴敬中坐在那里笑道:
“你呀,干什么都干净利索,就是在这个感情方面,瞻前顾后,不像个男人,是,雪漫的条件是不错,但,你也很优秀啊,再说了,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啊!”
余则成点点头:
“雪漫小姐说新派学生,恋爱结婚这种事,主要还得看她本人的意思!”
吴敬中指着余则成:
“你啊,年纪轻轻就像个老学究,你是男人,应该主动追求,人家是女孩子嘛,你总不能让人家主动吧?”
余则成觉得这事再说下去,会引起吴敬中的怀疑,忙笑着点头:
“站长教训的是。”
吴敬中站起身:
“行,你先回去吧,晚上来家里吃饭,我让雪漫也回家吃饭,你们多见见面,一回生二回熟嘛!”
余则成站起身:
“那,让站长和嫂子费心了!”
吴敬中开心的满脸堆笑:
“这是好事啊,费什么心!你俩要成了,你嫂子得开心的三天不睡觉!”
从吴敬中办公室出来,正碰到闫正民,闫正民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