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中黑着脸,话音冷的几乎结冰:
“怎么?纸条找到了吗?”
闫正民唯唯诺诺,道:
“纸,纸条,倒是找到了!”
吴敬中提高嗓门:
“纸条上写的什么?”
闫正民瞥了眼余则成,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是,是,是尺码!”
说完忙补充:
“不过站长,我觉得他们一定是提前串通好了!所以这事还得!”
话还没说完,吴敬中拿起一个茶杯猛地甩出去,茶杯从闫正民耳边“嗖”的飞过去,砸在靠近门口的花盆上,花盆一下子碎裂,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闫正民惊魂未定,就听吴敬中大吼一声:
“你他妈吃了狗熊豹子胆了,敢胡来!”
闫正民还想解释:
“站长,这不是胡来,我确定他们肯定提前串通好了!”
“啪!”
吴敬中上去给了闫正民一个耳光:
“还敢狡辩,我看你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闫正民一手捂着脸,瞪着吴敬中:
“站长,就算余则成是您的心腹,您也不能这么袒护他。”
“啪!“
又是一个耳光打在另一侧脸上,吴敬中怒不可遏:
“你他妈还敢狡辩,你差点害死老子你知道吗?”
闫正民不知吴敬中这话从何说起,眼珠子转一圈,一脸疑惑的看着吴敬中:
“站,站长,这话是什么意思,穆,穆晚秋不过是大汉奸的侄女,怎么就,就。”
吴敬中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毛人凤那些话在脑中盘旋,他怒目瞪了眼闫正民,怒吼:
”是旗袍店,那个王老板,是毛局长的人!“
闫正民瞪大眼睛,捂着脸,嘟囔道:
”毛局长的人?不会吧?”
吴敬中铁青着脸:
“怎么不会吧,非得是共党的奸细你才如你得意?再说了,难道毛局长的人都要来这里给你备案吗?老子这次被你害惨了!”
说着狠狠瞪了闫正民一眼:
“我怎么有你这么个蠢货属下!还不快滚!”
闫正民捂着脸,忙不迭的转身开门出去。
余则成站在旁边,装作惊恐的样子:
“站,站长,那,那我也出去了!”
吴敬中看他一眼:
“则成你等一下。”
余则成定定的站在那里,吴敬中平息一下怒火,道:
“这次算是把毛局长得罪了!”
说着忍不住气上心头,咬牙切齿的骂一句:
“闫正民这个狗娘养的,把老子害惨了。”
余则成劝慰:
“站长也别太焦心,等毛局长怒火一消,您亲自上门道个歉,毕竟这事您确实不知情,您跟毛局长这么多年,他肯定不会怪您的。”
吴敬中点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看着余则成:
“查晚秋的事,你也别太放心上,这个狗娘养的闫正民,老子真想一枪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