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余则成都去那家日本会所,在会所,穆连成像换个人,一改在天津时点头哈腰的奴才模样,穿着笔挺的西装,鼻子下面留着一戳小胡子,头梳的一丝不苟,俨然一个日本人,看上去神气不少。
最关键的是,跟穆连成来往的人中,竟然有司令部的人,还有国防部高层。
余则成终于明白,为何吴敬中现在竟然惧怕穆连成?
“狗汉奸!”
余则成在心里骂了一句。
此刻他恨不得一枪解决掉这个卖国贼,转而又好奇,他一个日本商社商人,见国防部高层能有啥事呢?余则成判断,他们之间肯定有交易!
不同在天津时,现在穆连成出入,身边都有好几个保镖,想刺杀他,还真没有那么容易!唯一的机会,就是穆连成几乎每次都要去一个日本歌姬房间,而且每次都是一个人进去,保镖们则等在门口,这倒是个动手的好时机。
又过几天,吴敬中把余则成叫到办公室,余则成一进门,吴敬中站起身,亲自过去两门关好,又上了道锁。
余则成看着吴敬中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好奇道:
“站长,生什么事了?”
吴敬中凑近他,一脸严肃:
“穆连成的事,什么时候能解决?”
余则成没想到吴敬中这么着急,有些不知所措,结巴道:
“已,已经有眉目了,快了吧!”
吴敬中又往前凑凑,皱着眉头:
“别快了吧!得快点啊!”
余则成瞪大眼睛:
“好的站长,我抓紧!”
转而问:
“站长,到底生什么事了?”
吴敬中脸拉的老长,一拍桌子:
“他妈的这个乌龟王八蛋,吃了豹子胆了,想巧想到我头上了!”
说着又凑近余则成:
“就是当年在天津他送我那点东西,现在竟然又想要回去!”
余则成一听,简直不敢相信,瞪大眼睛:
“要回去?他吃了豹子胆了?”
转而又觉得不可能,问:
“站长您是不是搞错了,我觉得就是借他个胆儿,他也不敢!”
吴敬中气的脸色都变了:
“则成啊,你还不知道,这个穆连成,现在跟司令部和国防部某些上层关系都特别好,他在帮他们往日本倒卖古董,你要知道,那些人,手里的东西可不是我们能比的,这些东西放在手上,终究还是不如换成实实在在的小黄鱼拿在手里踏实,所以现在这个穆连成,可是那些人眼中的红人啊!”
边说边气愤道:
“他现在就是仗着认识这个高层,才不把我放在眼里,又觉得手里握着我的把柄,才敢明目张胆找我要那些玩意儿!表面说帮我处理掉换成小黄鱼,其实他打得什么主意,我能不知道?”
说着叹口气:
”就我那点东西,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你嫂子把它们当成宝贝,费劲巴力把那点玩意儿从天津运到广州,又从广州运到这儿,中间还让司令部的人扣了一次,好不容易运到家,这还没捂热乎呢,他穆连成又找上门了,真他妈活见鬼了!”
余则成义愤填膺:
“这个穆连成,真是吃了狗熊豹子胆了,太岁头上都敢动土!”
说着看向吴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