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出费子建,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救,毕竟,就算司令部抓费子建,不过是些进步文章的事,构不成什么大罪。
对于自己的这个决定,余则成感觉到自己的崇高,他还是那个热血青年,虽然是战斗在敌后,心中的那腔热血一样在汹涌。
次日一早,余则成敲开吴敬中办公室的门,吴敬中看到余则成,一脸笑意:
“你小子,是有两下子,昨天你走后,雪漫的情绪好多了!”
余则成眯眼笑笑:
“站长,昨天我答应雪漫小姐,帮她救男朋友。”
吴敬中立马变了脸,皱着眉头:
“则成,你疯了吗,你答应这个干嘛,救那小子对你一点好处没有。”
转而又指着余则成,笑道:
“我知道了,你不过许了个空头支票,对吧?不过你还别说,这招真管用,昨天她求我半天,我一直没松口,气的说我冷血,反倒夸你有些良知。”
余则成一脸认真:
“站长,您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跟雪漫小姐能处到一块吗,您想想,她是一个新派知识女青年,我呢,不过就是个没文化的大老粗,按照她说的,我干的都是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就她对我的这种看法,怎么会对我有好感呢?我考虑过了,我要帮她救出她那个男朋友,这样才能提升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只要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提高了,我相信,我跟她,也就有话聊了,到那时,或许,我们还真有可能。”
吴敬中一脸苦笑:
“则成啊,你是糊涂了吗,你要救的,可是她男朋友,不是普通朋友,你想啊,她有男朋友在身边,就算你跟她有话聊了,又能怎样,她还会考虑你吗?你是救个情敌出来跟自己对抗啊!”
余则成还是一脸认真,正色道:
“站长,像雪漫小姐这么优秀的女孩,就算她看不上我,我能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上个档次,也觉得安慰了。”
吴敬中摇摇头,叹口气,看向余则成:
”那你打算怎么做?“
余则成沉思片刻:
”站长,只要您这关通过了,我有办法救他,主要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罪名,司令部那边,我有几个朋友,前段时间刚从大陆过来,办这点事,应该不成问题。”
吴敬中低头沉思片刻:
“一个酸文人而已,确实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你真想救就救吧,这种事,我不会过问。”
回到办公室,余则成给司令部的沈宪之打电话,沈宪之现在是司令部情报处处长,当年也参加过上海青浦培训班,后来跟余则成一起进了军统,打败日本人后,沈宪之就被司令部要去,直接做了司令部情报处处长。
接到余则成的电话,沈宪之很高兴,毕竟,青浦那批学员,能活到现在的不多,能一起到台湾少之又少。
两人约在附近一个咖啡馆,一见面,沈宪之就对翠平的事表示遗憾,这让余则成很奇怪,一是翠平的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早就很少有人想起,二是当时那场爆炸后,李涯在处理的时候,都是秘密进行的,司令部怎么会有人知道?
余则成面不改色,叹口气:
“谢谢老兄惦记,不过这件事,老兄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