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到现在事情的发展都和她们的推测差不多,至少大方向是没问题的,但那不代表他们就不需要证据啊!
没有佐证那是能随便乱猜的吗?
这一看马上就要发生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那做的准备自然是越足越好。
这坏相和血涂一看就是知道是知道很多内情的!
五条悟蹦下去,及时拯救了差一点就被拔除的血涂以及差两点也被拔除的坏相。
“五条老师”
“嗨嗨,看这里看这里!”五条悟举起手机一顿狂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着三人的黑历史。
身受重伤的钉崎野蔷薇脑袋上全是黑线。
五条夏跟在他后面,用提前准备好的咒具将坏相和血涂暂时封印,看着她不靠谱的爹又过去拍惠哥的丑照,摇摇头觉得这家没了自己真不行。
“来来来,一人一个棉花糖。”五条夏给三人分着反转术式棉花糖,惠哥自己会,现在只不过是力竭加上咒力耗尽陷入了睡眠。
“啪”两面宿傩又冒了出来,被逐渐习惯的虎杖悠仁眼疾手快地拍了回去。
五条夏已经习以为常地无视他了,这家伙越搭理他越来劲。
那边咔嚓咔嚓的快门声终于还是吵醒了睡得正香的五条惠,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五条悟和那闪光灯不断的手机,他已经不敢去想里面到底有多少张照片了。
五条惠表情麻木,习惯就好,各种心酸实在不足道来。
五条夏在旁边不停地点头,学会了学会了,以后她也要这样干。
五条惠感到心累,这个世界果然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不知道五条惠在想什么,五条夏正在琢磨着另一件事情。
咒胎九相图,真正拥有智慧的应该就只有前三个,老三血涂,老二坏相,还有一个老大不知道姓甚名谁。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至少老大应该是完全有个人样的。
而且他们这么兄弟情深等等,五条夏猛地抬起头,这个,那个,他们好像还没有和虎杖悠仁说过这件事。
嘶不太好办啊,但是又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
五条夏看看她爹,然后半点都没有犹豫地就把这个人选给pass掉了。
别了吧,他爹只会一点弯都不拐地直接把事情全部告诉虎杖悠仁,还是不太靠谱捏。
至于她自己,那也算了吧,她和她爹其实也没啥不同,五条夏心里有数。
不过要说起靠谱的大人,五条夏心中倒是有了人选。
“所以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家入硝子听着五条夏一顿输出也是皱紧眉头。
虽说夏油叛逃后有了一个极恶诅咒师的名号,但要和加茂宪伦比起来那还是小儿科。
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其实直接说也没关系。
只是整件事情对于虎杖悠仁来说太过残酷了。
怎么说呢,这种从出生起就一直被算计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家入硝子揉了揉她的脑袋,给五条夏递了两颗巧克力,“我会和他说的。”
“好耶!”五条夏带着巧克力愉快地走了。
家入硝子站在窗前抽着烟,还真是造孽。
虎杖悠仁被算计着出生,小夏又何尝不是?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49章
◎那是不同于咒胎九相图中任何一个却与他们血脉相连的亲人!◎
“你们两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哈,再不说实话就把你们两个送去沉海!”
“嗤!”×2
无论是坏相还是血涂都对五条夏说的话嗤之以鼻,沉海难道是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吗?
她要是敢沉他们就敢跑。
“噫~电视剧不是这样说的呀。”五条夏好遗憾,他们怎么就不按剧本来呢?
唉~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可惜她爹这会儿不在,不然肯定会配合她的,五条夏嘤嘤嘤嘤嘤。
“好吧好吧,”五条夏肃了神色,放出来一张图片,“和你们合作的是这个人吗?”
坏相和血涂不语,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哑巴。
“好吧,那就是了。”
五条夏心情不爽地把照片收起来,那张图其实是她P的,就是在她爹的额头上加上一条缝合线。
坏相血涂不张口也没什么,他们的表情早已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