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上楼后准备洗澡,还没走到洗手间,晚她一步进来的舍友告诉她说楼下有一个男人正在等她,安予直觉是靳峤南,正想置之不理,又听舍友道:“他说他不姓靳,希望你下去见一面。”
不是靳峤南,安予琢磨了一会儿下楼。
隔着镂空的大铁门,安予看见了阿盛,阿盛朝她挥挥手,安予走过去,“你有什么事。”
阿盛老实传话,“梁小姐,靳先生在外面,想要见你。”
安予摇头,“你告诉他,我不会见他,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之间不可能。”
夜色下女孩的脸绝决坚定,阿盛便没说什么,“我知道了。”
阿盛一个人回了车里,靳峤南并不意外,他把车窗滑下来一些,十月的风带着几分凉意,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看起来怎么样。”
“很般配,感情很好。”阿盛如实说道。
“你觉得他们两个会分手吗?”
“不会。”
“我也觉得不会。”靳峤南缓慢的下着结论,又问,“她说什么了?”
“梁小姐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们之间不可能的。”
靳峤南把这句话在脑中反复念了几遍,安予想把这件事就此揭篇,希望他能就此放弃,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可惜,她如果只是把他当成许墨对待,那就太小瞧他了。
既然之前选的路走不通,那就换一种方式来。
他更擅长的方式。
拍卖行效率高,下午拍的油画,晚上已经送了过来。它被摆在客厅,靳峤南一进门就看见了。他把外套丢到一边,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解开领带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画里的兔子雪白可爱,靳峤南又想起那只金兔子,现在不被主人喜欢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把它,戴在她的脖子上。
那只金兔子,当时他捡回来之后好像是和腕表丢在一块儿的,靳峤南进到衣帽间,一眼扫过去,放腕表的格子里,并没有那只金兔子。
他有些不信,以他的记忆力,不可能出错的。
不死心的又找了其它地方,但整个衣帽间找遍,那只金兔子也没有出现。
不见了。
靳峤南调出房间的监控回翻,很快里面出现了一个身影,他盯着那个画面看了一会儿,然后调出这段时间的所有监控。他花了一点时间看完,一旁酒杯里的酒不知不觉被他喝了大半,靳峤南把空杯子举到空中,嘴角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还没想好怎么做,这机会倒是巴巴的送上门来了。
国庆节的最后一天安予是这样度过的,上午是小朋友二小时的家教课,上课地点正好在苏怀川家附近,午饭两个人在一起吃的,下午安予接了一个商场的宣传活动,晚上还有奶茶店的兼职。
忙完一切回到学校时,已经十点过了。
洗漱完正准备休息,手机里却进了一个陌生来电。
“梁安予是吗?”
“嗯。”
“你在学校吗?”
“在。”
“那你下来一趟,我们在你宿舍楼下。”
“你们是谁啊。”
“太安分局的。”
安予疑惑的下了楼,宿舍楼外面果然站着两个神情严肃的高个男人,安予走过去,问道:“你们是——”
“我们是警察。”对方向她出示了一下证件。“考虑到对你到影响,所以没穿制服。”
安予顿时有些紧张。“怎么了。”
“梁安予,有一桩财产失窃案,需要你配和我们调查一下。”
“什么……财产失窃案?”
“琼华九璋,靳峤南先生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