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舟抽掉皮带,随手一扔,黎婳也不知是不是太冷,浑身一抖。
他抬着下巴,拉过来慢吞吞的她,拉开裙子拉链,动作很快,目光牢牢锁定,充满进攻性。
黎婳突然有点怕了,疯狂想喊停,喉咙被掐住似的不出声,只能缩退半步,后背贴在冰凉的墙面上,神情变幻丰富,一会像万事俱备只欠宰的小绵羊,一会咬着唇欲言又止。
这个模样看在对面人眼里,通通变成一味情趣调味剂。
毕竟都到这步,梁叙舟怎会放过她,他可不是柳下惠,恨不得立刻就地正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来他地盘纵火的小东西。
黎婳舌尖舔唇,连连抬手挡,“那个,我自己来。”
“不会是害怕了吧。”梁叙舟眸光趣味,直勾勾盯着那片欲盖弥彰的白蕾丝。
“不是,当然没有。”黎婳不反抗,却又退了一步。
手肘不小心摁到花洒开关,水哗啦一下从顶部方格中倾泻而下,她宛如进入瀑布中央,被淋了个透。
淋浴室空间宽敞,架不住某人故意使坏。
梁叙舟堵住去路。
黎婳被冲得睁不开眼,手到处摸索开关想关上水,结果调大了水流,还顺便打开了横向花洒,这下要给自己浇死。
三面水流不断夹击,她气得握拳捶他,“梁叙舟!你坏不坏!”
“谁让你乱动。”梁叙舟掐着她下巴抬起。
“你、你关掉水啊!”因仰头张嘴说话,黎婳呛了不少水,小脸憋红。
看得梁叙舟终于克制不住。
他站在水幕边缘,不紧不慢脱剩余湿透的衣物,看水里的人。
本就白,被水冲刷得光滑光,像块无瑕的羊脂玉,勾住人无法挪开视线,那股欲望随之蓬勃蔓延至全身。
视线下滑到一半,他滑动触摸屏,浴室门缓缓关合,主灯熄灭,一切变得朦胧。
等她想起正事,他都该没兴致了。
梁叙舟扯掉那碍眼的玩意,手牢牢扣住细腰猛将她从水里拽出来,不给她任何骂人的机会,单臂将人托举起来,手指和唇上下交替,寸土不放,动作凶猛,水不断顺着丝滑落到胸膛。
热气弥漫,玻璃渐渐模糊。
黎婳环抱住他,脖颈后仰,猛烈的攻势下,身体不断给出反馈,魂飞魄散一般,意识早不知飘哪去了。
这个人太会,懂如何取悦女人的身体,精准触及敏感点。
令人失魂的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她手指控制不住地抠进他皮肤,梁叙舟突然停止动作,眯眼看着她雾气蒙蒙的双眸。
似难受极了,她委屈盯他,小可怜模样让他此刻心甘情愿拱手山河只求一笑。
黎婳亲吻他耳垂,头埋在他宽大的肩上,一起一伏。
这种愉悦感,她从未体验过。
梁叙舟灵活探索,啃咬在她肩头,低低出声,问她想怎么玩,但只是客气一下,并没有那么无趣的打算,寻常那几样有什么意思,第一次,他当然要让她有点与众不同的体验。
黎婳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猛烈的进攻。
满是雾气的玻璃全是手印与身体轮廓。
女人身姿柔美,男人单膝跪地臣服于她身下,比那些破电影好看多。
黎婳还没享受够贴心服务,一转眼被他完全掌控了节奏。
梁叙舟抽身,单手将她抱起换地方。他扯了浴巾铺在桌子上,将人放下,高度刚刚好。
一个宛如视觉盛宴的角度。
黎婳双手撑在腰后两侧,身子弯成弓形后倾,还没缓过来上一阵,又被新一轮攻势冲垮,这下彻底撑不住,她不断叫停。
梁叙舟倒听进去了,可停的不是时候,又可以说很会停,专挑黎婳最需要的节点,他勾起唇,故意的,存心想看她难受。
“梁叙舟!”她生气地喊,可现在换了角色,只能又扮可怜,“求你……”
他就是不动。
坏死了。
就差那么一下,黎婳难受极了,忘记这面桌子有多窄,下意识伸手去抓他胳膊,另只手瞬间撑不住,要掉下去,被他及时捞回来,她惊恐未定,抱住他手臂,起伏的身子紧紧贴合他胸膛,像只袋鼠,尖锐的指甲抠进皮肤,眼底浮起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水光,令梁叙舟产生,“这个女人是来要他命”的感觉。
“我们换个地方吧。”黎婳抱着他不撒手,柔柔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