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从堆满枯草的花坛里找到顾招野的时候,他正四仰八叉躺在那里。
侧颜依然冷峻,但浑身狼狈又颓废。
她吓了一跳,踉跄着扑进枯草从里,“招野哥哥,你没事吧?”
从那么远的距离摔过来,不死也残。
她这一着急张口,嘴角和侧脸刚刚结痂的伤口又撕裂了,血珠渗了出来。
“嘶!”秦欢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小脸都扭曲了。
她顾不得这些,蹲下来查看。
顾招野运气不错。
枯草丛下垫着几具干透的丧尸尸体,散着一股恶臭,但替他缓冲了不少。
看上去,没有大碍。
只是他眼神空洞,失神望着天空那轮血月,一言不。
秦欢捏住鼻子,皱了皱眉:难道,脑子摔坏了?
她忍住恶臭,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声音染上一丝哭腔,“招野哥哥,你别吓我。”
顾招野没动,半晌才缓缓开口,“欢欢,她是芝芝吗?”
秦欢摇晃的动作一顿,怒火瞬间蹿了上来。
自己着急的要死,不顾可能窜出来的丧尸来找他,听到的却是这个。
妈的!
她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顾招野,是男人就振作起来。”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冷了下去,“别让我看不起你。”
顾招野没理她,自顾自地说,“她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他语气沉了下去,“她身边那两个野男人是谁?”
秦欢冷笑。
男人还真都是这德性。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等失去了才意识到曾经拥有的可贵。
是真爱吗?
不过是可怜的自尊心和占有欲在作祟。
否则,既然那么爱,当初又怎么会受不住诱惑爬上自己的床?
“顾招野,你踏马是不是男人?”秦欢抬手捏住顾招野下巴,把他的脸掰向自己。
血色月光落下,让秦欢脸上新鲜结痂的疤痕愈狰狞可怖。
顾招野看着她的脸,空洞的眼神倏地缩了一下,终于回过神来。
“你与其纠结她是不是那个贱人,不如想一想一会怎么跟江少交代!”
上百桶的汽油,三十多支枪,三十多个雇佣兵,外加十几个攻击系异能者。
她和顾招野,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交代?”顾招野手指微微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