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雌性似乎鼓足勇气做出了决定,“我跟你走。不该问的我不问,不该看的我也不看。”
月翎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本应该是诺顿家族的小姐,现在却比她还过得苦。
只是……大家族的小姐,为什么会流落在外面?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安。”
小雌性说着,小心打量着面前的雌性。
她,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
可她依旧没有完全相信,只是日子实在太苦了,苦到哪怕是一根稻草,她也想抓住。
“安安,你有东西需要带走吗?”月翎问。
雌性回过神,点了点头:“有。”
“那我等你十分钟,够吗?”
“够了够了!”雌性连忙点头,转身朝自己临时落脚的帐篷跑去。
月翎站在原地,看着雌性飞快离开的身影。
那八千星币,本来就是属于安安的。
她只是换了个方式还回去。
当然,她知道这还远远不够,等她有能力之后,她会补偿安安……
崖守靠在十步外的帐篷后面,将她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皱着眉,目光落在月翎的侧脸上。
她跑这么远,花这么多星币,就为了找个老实的雌性干活?
为什么不在中心城区找?
那里到处都是需要工作的兽人,比这里安全,也比这里方便。
可她偏偏要跑到这片贫民窟来……
他注意到她刚才看见那个雌性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欣喜。
通过她之前的寻找轨迹来看,她似乎目标很明确。
崖守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睛在阴影里微微亮。
他看着站在一片脏乱中的雌性,她似乎没有一丁点儿不耐烦。
她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和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雌性都不太一样。
崖守同样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等着等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竟然鬼鬼祟祟地跟在一个小雌性身后一上午,蹲墙角、躲帐篷……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他皱紧眉头,并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就在他细思这种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时,那头传来了动静。
那个叫安安的雌性提着一个缝缝补补的破布包走出来,怯生生地站在月翎面前,“我收好了。”
月翎冲她微笑,也没强迫她放松下来、不害怕自己。
这毕竟需要一个过程。
“好,跟我走吧。”
因为月翎的出现,帐篷区许多兽人都在看热闹。
这会儿看到安安提着包裹跟着月翎往外走,一些雌性忍不住壮着胆子问:“安安,你这是要去哪里?”
“姨,我去城里干活。”
听到干活儿,周围的雌性都蠢蠢欲动。
“干什么活儿?我们可以一起去吗?”
她们问的是安安,目光却瞥向月翎。
月翎知道这里的雌性都很可怜,但现在的她无法拯救这么多的兽人。
直接开口道:“安安,走了。”
安安只好冲周围的兽人抱歉地笑了笑,跟上月翎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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