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然明显看到了他们,和送她出门的人道了声谢,迈步朝这边走来。
张崇山冷着脸,低声说:
“送陆方然出来的那人,就是深市主管这一块儿的副局长的心腹。”
秘书左瞧瞧陆老板,右看看张老板,刚想说句什么,陆方然已经到了面前。
“陆女士,我们可有段时间没见了,听说你靠电影赚了大钱?恭喜啊。”
陆方然笑吟吟地说。
陆时瑜对她的挑衅不以为然,平淡地说:
“这段时间忙着上课,是没怎么见过陆小姐了。”
陆方然笑容一僵,陆时瑜摆明了是在讥讽她被深市大学退学一事!
“陆女士没个背景,是得好好学习,不然以后可怎么得了。”
陆时瑜没空站在这儿跟她废话,随口敷衍一句后,示意张崇山和秘书先忙正事,只留给陆方然一个背影。
陆方然冷冷哼了一声,钻进停放在不远处的小轿车。
一个小时后,陆时瑜三个人脸色难看地走出。
秘书慌了:
“我们的项目本来是第一个提交的,可被打回来重新提交后,就成了第二个……两个项目都能成立的情况下,一般都是第一个能成,那我们这些天的辛苦不就……”
张崇山咬咬牙,招呼她俩上小轿车:
“我们去xx部门,该部门的领导跟我关系不错,我请他出面帮忙说说情。”
晚上七点,在外奔波一整天的陆时瑜三人在路边一家大排档吃着东西,张张脸都很难看。
忙活一整天,到处请人说情,然而……
陆时瑜一下下敲着桌子,明摆着内心也挺烦躁:
“难怪陆方然当时在门口嘲讽我没个背景……张老板,你挖鼎盛房地产老板的祖坟了?他们怎么老是针对你?
先前的事就不说了,我们好不容易打听来的消息,琢磨出的项目,陆方然再一次来争来抢。
偏偏她家里又有些关系,我们……只怕斗不赢。”
张崇山倒没垂头丧气的,但心情十分糟糕。
秘书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头猛吃艇仔粥、烤生蚝、炒田螺、各种烤肉串……
吃到一半,陆时瑜忽然拍了下桌子:
“政府还没定下项目,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只是我还得去上课,其他员工也得继续卖房,张老板,这事只能靠你了。”
张崇山若有所思:
“你是说……趁项目还没定下,劝说住在该山头的人家,从而影响到决策?”
这也是个办法。
据秘书所知,就有两个项目,是通过这一方式,从a项目换到b项目。
对住在该处的住户来说,反正都是要征用土地,反正都得搬迁,当然是哪个项目给他们的好处更多,更倾向于哪个项目。
只不过……
秘书迟疑了下,劝道:
“两位老板,要不为这个项目开个股东会议,由股东们一起做决定?
我记得先前对称房地产就因为资金还没收回就搞了建大楼建百货市的项目,资金不能正常流转,欠了好几笔债,公司险些破产。
山景小洋楼前期中期后期都得投入不少资金,劝说该地的住户少不得给好处,我担心……”
陆时瑜绷紧一张脸,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