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萧。”
不是萧百花,不是萧景山,不是萧玉。
萧,只有一个字。
上官东风看着那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人是萧。
周福临死之前,撕掉了账册里的那一页,把最关键的名字写在这张纸上,藏在这间密室里。
他在告诉后来的人,杀上官云全家的人,是萧家的人。
但他没有写全名,只写了一个字。
因为他怕。
他怕写了全名,这张纸被别人看到,他怕那个人还在侯府里,他怕自己死了之后还要连累别人。
“萧百花。”
“嗯。”
“周福写的这个萧,是谁?”
萧百花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
“你父亲姓萧,你姓萧,你弟弟姓萧。侯府里所有的人都姓萧。”
“但他只写了一个字,说明这个人不需要写全名,别人就知道是谁。”
“对。”
“那这个人一定是侯府里最重要的人。”
“对。”
萧百花抬起头,看着上官东风的眼睛。
“你在怀疑我父亲。”
“我在怀疑所有人。”
“我父亲不是凶手。”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没有动机。你父亲帮过他,他不会杀恩人。”
“但他知道凶手是谁,他一直在包庇。”
“也许他包庇的不是凶手,是别的人。”
“谁?”
萧百花沉默了。
上官东风把那张纸收好,放进袖中。
“走吧。密室里没有别的东西了。”
两人走出密道,回到书房。
萧百花把书架侧板恢复原状,坐了下来。
“上官。”
“嗯。”
“如果有一天,你现那个人是我,你会怎么做?”
上官东风看着他。
“你会吗?”
“不会,”萧百花道,“但我问你,如果会。”
“我会亲手抓你。”
“然后呢?”
“然后替你翻案。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我会证明你的清白。如果你是有罪的,我会亲手送你去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