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琛给助理了信息,要他迅处理。
可助理那边却回复,林家的企业亏空已久,根本查不到问题的根源,一时无法解决。
安以琛撇了一眼哭倒在地的林七月,手指顿了顿,还是下达了指令:用安家的名义,去收购债券。
视频里,林父满脸的狼狈,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无奈和悲哀。
那些讨债的人像是要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
一个个嘴里叫骂着,就算他死也要还钱。
林七月怕极了,她从不过问家里的生意,上个月他父亲还说,因着安家庇佑,公司展很好,可这才没多久,怎么会展到这种地步?
眼看那些举着人张牙舞爪的接近父亲,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安以琛面前。
“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爸。。。”
安以琛刚要脱口而出已让助理去处理,可一转念想到林七月的背叛,他只恶狠狠的沉着嗓音:“关我什么事?这时候,你怎么不去求你的野男人莫南成!”
林七月心中寒凉的厉害!
这都什么时候了,安以琛还有兴致打趣她。
她的父亲都命悬一线了!
林七月无奈,忍着心中剧痛,放下所有尊严,给安以琛狠狠的磕了一个响头。
咚的一声闷响,砸进了安以琛的心脏。
他低头看过去,林七月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血。
“疯子!”
林七月继续用力磕头哭着说:“我是疯了,我错了,你说什么都对,我磕头认错!可是我爸他没有错,求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救救他!求求你了!”
咚咚咚。。
地板红了一片。
安以琛冷笑,这时候知道错了,知道求他了。
她背着他上别的男人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她跪着求他的一天呢?
这个女人,狼狈的很,也肮脏的很,满屋的血腥味让安以琛心中有些闷痛,他干脆抬脚要走:“好好呆在这,不该你管的事情别管!”
林七月扑过去,不过一切的紧紧攥住安以琛的裤腿。
“那是我爸啊,以琛,站在那快要被人逼死的人是我的父亲!我不该管吗?我求求你,只要安家随便说句话,我爸就能有活路,求求你啊!”
女人嗓音已经沙哑的厉害,她的语气里是无尽的卑微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