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月无奈的勾起了一个笑脸:“亲爱的念念晚安。”
安念点了点头:“快关门睡觉吧,半夜不许跑出来哦!”
安以琛心底乐开了花:儿子,你真是神助攻!
安念眨了眼:必须的!
关上了门。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七月拘促的搓了搓手:“那个,等念念睡了,我去睡客房。”
安以琛倒是很轻松:“算了,我睡地板,念念他很鬼头的,如果你去睡客房,明天他一定会知道的。”
林七月没再说什么,上了床,蜷缩起身子假装睡觉。
安以琛睡在床边的地板上,嘴角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至少,他们在同一屋檐下,呼吸着同一方空气了。
翌日。
清晨,天刚亮,安念就在门口敲起了门。
安以琛猛然惊醒,滑稽的将地板上的铺盖胡乱卷起来塞进衣柜,跳上床钻进了林七月的被子。
林七月很晚才睡着,突然被安以琛惊醒,刚要出声,被安以琛用手堵住了嘴。
“嘘!安念来了!”
林七月会意的点了点头,推开安以琛,往旁边靠了靠。
房门被打开一条缝,清亮的光透了进来。
一个小脑袋先是探进来瞧了瞧之后,才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关上门,踢掉小拖鞋悄默默的爬上了床。
安以琛假装被他吵醒,嘟哝一声:“念念,你怎么来啦?”
安念看了看睡在一起的父母,笑着躺在二人中间:“我想妈妈了!”
林七月顺手将他捞进怀里:“那妈妈今晚继续陪你睡好不好?”
安念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要,妈妈是爸爸的,妈妈你只能跟爸爸睡觉。”
吃过早饭,安以琛和林七月一起陪着安念去了莫家的医院。
莫南成亲自替安念检查了一番,得出的结论跟之前专家给的结果一样,安念如果不接受脐带血治疗,最终的结局活不过十岁。
林七月背着孩子再次难过的掉起了眼泪。
莫南成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太难过了,只要有同胞脐带血,念念是可以被治愈的。”
林七月摇头。
她没办法让安以琛碰她。
无论她做足多少心理准备,只要安以琛一出现,那些过往记忆,就猛然窜进她的脑袋。
可是,如果他们不进行最后一步,就没办法再怀一个孩子,没办法救念念。
林七月的心被矛盾纠结成一团,往后,往前,全没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