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不算高,没要了林七月的命。
却碰到了她的肚子,下身汩汩流起血来。
安以琛赶回来的时候,林七月的裤子已经被鲜血浸透,却不准家庭医生碰她。
安以琛黑着脸沉声道:“怎么回事?”
佣人小心说:“宋婉茹小姐来过。”
林七月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犹如疯癫了一般:“安以琛!我林七月到底欠你什么?你要如此对我?你厌恶我,你恨不得我死,你就要我死,何必连累我父母!”
安以琛知是林七月误会了他,也懒得与她解释。
“把她架起来,让医生去看!”
林七月猛的摇头,她拖着受伤的身子一点点后退:“不要!不要碰我!”
家庭医生皱着眉报告:“少爷,少奶奶的样子,像是怀着孩子。”
林七月戒备的盯着医生摇头:“我没有!没有!我的孩子已经被安以琛拿掉了!”
安以琛想起林七月呕吐的样子。
又联想那日在手术室里,是莫南成亲自为她做的手术。
孩子还有没有,真不能确定了!
他眼里泛出危险的光,上前一把厄着林七月的脖子,冷叱道:“你就那么想保住莫南成的孩子?”
林七月哀莫大于心死。
只淡淡道:“是又怎样?“
安以琛的怒气更甚!恨不得一把掐死林七月。
林七月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掐死我吧。”
反正也不想活了。。。。。。
安以琛手上的青筋暴起,看得出他在努力的隐忍。
空气突然安静的可怕。
许久许久。。。。。。
当林七月觉得爸爸妈妈在向她招手的时候,安以琛却放开了她。
他第一次以一个示弱的姿态,蹲在林七月的面前。
“只要你肯流掉这个孩子,你就依然是安太太。”
林七月苦笑:“你是在可怜我吗?”
安以琛不否认:“你已经没了娘家,只要安安分分的做个安太太,至少还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他提醒着她现在一无所有。
眼泪忍也忍不住的往外涌,她哽咽的厉害:“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丈夫,没有了娘家,但是我还有我的孩子!”
安以琛也没想到,他已经如此替她考虑。
她依旧放不下肚子里的野种。
怒火再次袭来,最后一点对她的怜悯也化为虚有。
安以琛站起身子冷眼撇着她:“这个孩子决不允许存活!”
林七月抬起头眼眸里透露着坚定:“孩子在,我在!孩子死,我死!”
“你威胁我?”
林七月无奈的摇头:“我怎么能威胁到你呢?”
她曾如此威胁过他,可换来的却是父母的惨死。
她还有什么条件威胁他呢?
不过是生无可恋罢了。
林七月眼底的决绝,深深刺痛了安以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