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胜利的喜悦,因为铁门后的景象,被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沉重。
所有人都知道,万族统治下的人族不可能活得很好,就像万族落在他们手中时,一个个也被抽筋扒皮了一般。
只是,知道归知道,当真的亲眼目睹这一切时,还是有许多人难以接受。
慕容锦下令,将那院落内景象完整录下,用最清晰的投影石,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无需刻意渲染悲情,光是现实,便足以让人感到压抑绝望了。
这份录像被传递回了太虚域。
数日后,回讯抵达,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字:
“杀。”
落款是东方明,以及数位联盟核心巨擘。
当这个字在军中高级将领间传阅时,所有人都沉默着,眼中燃烧着相同的火焰。
之前还觉得战场厮杀过于惨烈的年轻士卒,此刻也握紧了手中兵刃,只恨自己之前在战场上下手还不够狠,不够绝。
慕容锦没有立刻行动。
他给了大军几日时间休整,让军中医修全力救治幸存者,清理掩埋尸体,安抚人心。
除此之外,对万族俘虏的凌迟也要同步开展。
三千六百刀凌迟,一刀不少。
行刑地点,就在“养殖场”铁门之外。
慕容锦向来没什么以德报怨的习惯,他亲自选了最好的刽子手,确保最后一刀落下时,被废了修为的受刑者还能有气。
甚至,凌迟结束后,他亲自出手,将万族魂魄压在火狱之下炙烤,永世不得生。
做完这一切,慕容锦在临时帅帐中召集了所有将领。
他没有多言,只是平静地宣布:
“自明日起,我亲自率军,继续西进。凡遇万族城池、据点,不留降卒,不纳俘虏,直至……杀到他们胆寒。”
帐内先是一静,随即,所有将领,包括东方铁在内,齐刷刷单膝跪地,甲胄铿锵:
“愿随圣子!荡平万族!血债血偿!”
“愿随圣子!荡平万族!血债血偿——!!!”
声浪冲出帅帐,瞬间传遍全军。
压抑了数日的悲愤与杀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滔天战意!
全军士气,不降反升。
慕容锦说到做到。
他没有再坐镇中军,而是身先士卒,立于大军最前。
接下来的战斗,与其说是攻城掠地,不如说是单方面的碾压。
每当慕容锦身影清晰可见时,前方万族据点的守军,便会在第一时间陷入恐慌。
面对一个极道级别的战力,任何抵抗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慕容锦来了!”
“快跑!”
“守不住了!启动传送阵!能走多少走多少!”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十余日内,在不同规模的万族据点前反复上演。
许多小型据点甚至等不到人族大军兵临城下,便已闻风丧胆,仓皇而逃。
偶有自恃勇力的试图组织防御,在慕容锦面前,也如同纸糊一般,所有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守将往往连一个照面都撑不过,便被当场格杀。
十余日后,人族再下一城。
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慕容锦率领着士气如虹人族大军,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切入西洲万族控制的疆域。
所过之处,望风披靡,连战连捷。
短短三月之内,人族大军连下七城,拔除据点无数!
而万族一方,似乎彻底被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