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洁叹了口气,“我今天实在是没有什么灵感,所以一直都没有想好怎么设计。”
这张糟糕透顶的设计稿子放在这里,反倒显得顾悠洁的解释变得苍白无力。
司墨寒冷笑,“你在国外的设计学院学的什么?该不会是狡辩?”以及勾引男人吧!
狡辩?
司墨寒怎么能这么说话?
刚刚她也只不过是为她的状态解释了一下。怎么在他的嘴里居然是这么的薄凉和难听?!
这男人一开口就像一座冰山一样生怕冻不死人!
顾悠洁站起身来,有些气不过的辩解。
“这隔行如隔山,谁都有一时卡住的时候,我突然设计不出服装也是正常的,你这么说话未免太难听了吧!”
司墨寒挑眉,脸上布满阴鸷,“你嘴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当诡辩家。”
“听说你接了一个特别难搞的单子,现在看来,你这恐怕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司墨寒上前一步,手指关节轻轻敲打着玻璃桌面。
“下次记着点,没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司墨寒抛下一句冷冰冰的嘲讽,直接转头走了。
简直莫名其妙!
顾悠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气,整个人的身子都是抖的。
拿起水杯准备喝下一口水压压气。
她刚举起来才现水杯里早已经没有水了。
“砰!”
脸色铁青的顾悠洁,拿着空水杯一下子砸到了桌子上?
该死的司墨寒!说她是诡辩家?!她看他才是!
她加她的班做她的设计。
关他什么事?!
顾悠洁一时一口气堵在胸口不出来。
顺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悠洁,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呀?”
电话刚一接听,顾悠洁就听到了那边嘈杂的声音。
顿时对她身处何地了然于心。
不用猜,夏七七一准就去酒吧了。
“心里不痛快,想找你说说话。”
夏七七咯咯的笑了起来。
“哎呦喂!这是谁呀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敢让我们的顾老大不痛快?快说说看,让我乐呵乐呵……啊,不对,让我安慰安慰你。”
呵,这绝对是损友!
夏七七现在保不齐正和她的那帮狐朋狗友玩儿嗨了!
顾悠洁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还不是最近出了点事。”
顾悠洁将最近接了一个难搞的单子,客户张成霞故意为难,以及方才司墨寒的抽风行为通通都讲了出来。
“七七!我最近是不是气运不太好啊,怎么总是出现一些倒霉的事情,明明是想要通过一个难搞的单子证明一下自己,但是没有想到陈梓涵从中作梗,所以,我怎么这么倒霉?”
一连串不痛快的事情让顾悠洁心浮气躁,整个人的心态都不好了。
“害!谁说你气运不好了,只不过是暂时有一些困难罢了,你也别自己闷着搞设计了,这样吧,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秀场,你就跟我一起去呗,那里都是当季的最新款的衣服,想必应该能给你一些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