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哥,这娘们儿疯了,我操,我今儿非得……”小平头捂着下巴,感觉有点儿晕,往前走猫步似的走了两步:“我非得弄死她。”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秦问贤扭头上下扫视了周琼两眼:“你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儿?”
这会儿疼感从侧腰上升,周琼皱着眉伸手捂了一下。秦问贤眼神一沉,一脚踩在她右小腿上脚尖捻了两下,瞬间钻心的疼。
“老子问你话呢。”秦问贤说。
“只有狗才会撒尿划分地盘儿。”周琼说。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秦问贤:“行,硬骨头是吧,我在这片儿得好几年没见过硬骨头了,我能给你揍的连骨头渣都是酥的。”
身后好不容易挤进来的一个混子看着周琼愣了,然后有点急:“贤哥,贤哥……”
“操你大爷的拖拉机,说话像个蚊子似的唧唧歪歪,要不然我给你整个喇叭?”秦问贤冷着脸。
周琼躺在地上疼痛之余试图把操大爷跟拖拉机联系在一块儿,发现根本没逻辑。
也许不需要逻辑。
被骂了一顿的混子脸上一红,然后提高了点声音:“她好像是于宁的人。”
于宁,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周琼忍着疼看了过去。挺熟悉的,这个大刺猬发型辨识度很高,正是那次网吧门口的三个刺猬之一。
周琼自认为她是属于脸盲的那种,有时候根本忍不住谁谁谁,但是这个刺猬特征太明显了,很难不记住。
“又他大爷的是于宁,操。”秦问贤说着把腿收了回来,眉宇间一脸不爽,侧过头跟刺猬说:“给于宁打电话。”
“贤哥,我手机没话费了。”刺猬说。
秦问贤装逼失败,更不爽了,掏出了手机在联系人里翻了好半天:“让这些看戏的都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几个黑衣服的听到他发话了,走过去开始赶人:“滚远点儿,再看就把你们门牙掰下来镶眼里。”
那群围一圈看戏的大爷大妈都蔫儿了,一哄而散,包括其他摆摊的都不敢多看一眼,有的已经开始收摊了。
秦问贤听着手机里于宁的手机铃声,皱眉更狠了,这他大爷的都什么神经病。
“今天开始我要自己上厕所,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小看我……”
几个人的视线扭过去,秦问贤无语俩字都刻在脑门儿上了。
过了会儿,那边儿接了,但是没说话。
“有个女的。”秦问贤瞥了一眼挣扎着坐起来的周琼:“说你呢,叫什么名儿?”
周琼盯着他不说话。
电话那边传来拖动椅子的声音,于宁说:“知道了,在那儿。”
“老街区这个菜市场,离大沟近的那个。”秦问贤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