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周虎指了指石台上的东西,“玉瓶里的丹药归我,竹简和短剑归你,令牌我们一人一半——当然,令牌只有一块,所以你们拿令牌,我拿丹药,公平吧?”
不公平。玉瓶里的丹药价值最高,竹简和短剑加起来都不一定比得上。但墨无咎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他说。
周虎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墨道友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走向石台,伸手去拿玉瓶——
阿木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上一秒他还站在墨无咎身边,下一秒他已经站在石台前面,挡在周虎和石台之间。
“不行。”他说,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周虎的脸色变了:“小傻子,你想干什么?”
阿木没有理他。他转头看墨无咎,眼神里有一种墨无咎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懵懂,不是天真,而是一种固执的、不容置疑的决心。
“娘,那些东西对你有用。不能给他。”
“阿木,回来。”墨无咎的声音有些紧。
“不。”阿木摇头,“阿木不打人。阿木听话。但那些东西是娘的。阿木不会让别人拿走。”
周虎怒了:“你他妈——”
他抽出长刀,朝阿木砍过去。
刀光一闪,带着灵力的呼啸声,直劈阿木的面门。
阿木没有躲。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刀刃。
周虎的眼睛瞪大了。他的刀是法器,附着他的灵力,一刀下去连石头都能劈开。但这个傻子,徒手抓住了刀刃,手指都没有破皮。
阿木的手指收紧,刀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被拧麻花一样扭曲变形。周虎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的法器,他的本命法器,被一个傻子徒手拧坏了。
“你——”
阿木把拧成麻花的刀扔在地上,看着周虎,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你打不过阿木。”他说,“阿木不想打你。但你不能拿娘的东西。”
周虎的脸色铁青。他想发怒,但看着地上那团扭曲的铁疙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的手下们都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柳如烟突然笑了。
她笑得很好看,声音清脆,像风吹过风铃。她走到阿木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
“阿木,”她说,“你很厉害。”
阿木没有理她。他转身走回墨无咎身边,抓住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