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点。”
“那太好了!”江临笑得像个孩子,“我一直想学剑,但没有名师指点。墨道友肯教我,那是我的福气。”
阿木站在旁边,看着江临把灵草塞进墨无咎手里,看着墨无咎没有拒绝,看着江临笑得那么开心——他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娘,”他走过去,拉了拉墨无咎的袖子,“阿木饿了。”
墨无咎看了看天色:“还没到饭点。”
“阿木现在就饿了。”阿木固执地说。
墨无咎叹了口气,去灶台给他找吃的。阿木跟在后面,经过江临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他一下。
江临被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看着阿木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晚上,阿木照例抱着墨无咎睡觉。
但这次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很快就睡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然后小声问:“娘,那个人什么时候走?”
“伤好了就走。”
“他什么时候伤好?”
“再过几天吧。”
阿木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娘喜欢那个人吗?”
墨无咎愣了一下:“什么?”
“娘喜欢那个人吗?”阿木重复了一遍,声音闷闷的,“娘对他笑。娘和他说话。娘收了他的东西。”
墨无咎转过身,看着阿木。这傻子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里面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情绪——委屈。
“我没有对他笑。”墨无咎说。
“有的。阿木看到了。”阿木固执地说,“娘嘴角动了一下。阿木看到了。”
墨无咎沉默了一会儿。他确实笑了。江临讲的那个笑话确实好笑,他忍不住动了一下嘴角。但他没想到,阿木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那不算笑。”他说。
“算的。”阿木的声音更闷了,“阿木不喜欢娘对别人笑。娘只能对阿木笑。”
墨无咎看着阿木,看着他皱着的眉头和瘪着的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是在吃醋?”他问。
“吃醋?”阿木歪着头,“什么是吃醋?”
“就是……不喜欢别人靠近我。”
阿木用力点头:“阿木吃醋。阿木不喜欢那个人靠近娘。阿木不喜欢那个人看娘。阿木不喜欢娘对那个人笑。”
墨无咎沉默了很久。
“阿木,”他最终说,“你是我的儿子。不管我对谁笑,不管谁送我东西,你都是我的儿子。没有人能取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