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在家里暗骂姓景的这毛小子,用那工厂简直是束缚了老子北上的手脚。骂归骂,但是他们也筹划着战争的成本,赔本的买卖,谁都是不会去做的。
当然,不光他们挣钱,詹姆斯也因此挣了一大笔,也对他而言,现在不光是有更多的订单,而且船只要到按照约定送到不同的港口都可以,不用再辛辛苦苦的送到燕京城了。
当然,有些东西要他亲自护送到燕京城,自然是各国对华夏封禁的一些货物。在大量的订单,还有足够的利益面前,这些条约,詹姆斯是看不到的!
景庄笑呵呵的看着,越来越横向展的詹姆斯,他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商人,各种利益置换,利益链的牵扯。自己就像蜘蛛编了一个很大的网,将所有人牵扯在这一条利益链上面,真真是牵一而动全身。
要知道双方的利益达成一致的时候,有些规则是可以动一动的,不必用战争和冲突,大家在桌面上谈一谈即可。正常的人都不会去做损人不利己的“生意”。
就像南方和西北的几位督帅,有足够的订单和利益牵扯着他们,他们就不敢随意的动兵。这个世道就连守卫他们的大兵不愿意开干,现在的日子就算不打仗,也是有吃有喝的,虽然说军饷一直是缺额的,但是为此把命搭上,实在是不值当。所以华夏现在的各处处于厌战的一个过程中,是这样,长期以往是不好的,但是短期可以在避免战争和冲突的过程中赢得展的时间。
而梁安若最近也在算计,如何以协约国的身份参战而不出兵,说实话现在的梁安若属于既要又要的那种,他们只是想让别人打仗,自己却要以战胜国的身份,瓜分后面的利益。虽然知道是异想天开,但是忍不住还是在想了想。
景庄跟詹姆斯谈好之后,就看到梁安若坐在那里呆呆的想事情,走过去,以特别亲昵的姿势抱住她,温柔地在她的侧脸亲了一口,“再想什么,想的这么认真?”
梁安若把自己的想法给景庄去说,而景庄这人一时之间嘴比脑子还快,“你的意思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
嘶,哎呦呦!
“怎么说话呢?咱们明明是在讨论,鱼与熊掌如何才能兼得!”
这人真的是有的时候大煞风景!
“这还不简单吗?不就是不想出人,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能让英法答应,不出人却参战的想法,其实相信除了我们之外,还有的国家也是这种既要又要,只不过这只是想想。”景庄总结了梁安若想表达意思,并且指出了问题的根本,还有一点就是,如果换成大洋彼岸的美利坚,或许英法会有考虑,但是华夏肯定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华夏在各国列强里面还是任人宰杀的肥羊。
狼怎么可能会听羊的话呢?
一时之间,梁安若看向景庄的眼睛,都有些糊涂。景庄给她一一解释,想法好归好,但是实在是太天真了,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否决,而是将整个事情剖析在梁安若面前,让自己去想。
“先你都知道你自己想的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还是太感性喽,不可能一个人都不出的。在此基础上看看底线是在哪里?其次,我知道理解你的想法,只要不打仗,就没有伤亡。但是你忘了一点,若是这一次不展示一下咱们的手腕的话,下一次我们还是案板上的鱼肉。”边说着话,景庄搂着梁安若的手越紧,仔细的摸着梁安若的背脊。
他家安若有的时候就是水做的,恐怕也是想到了未来战争不断的华夏,瞧瞧眼泪珠子都要掉下来。“伟人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所以啊,后民族的独立,是要建立在火与血上面。”
景庄也不由得叹气,这就是为什么上辈子在背后努力捣鼓了那么久,不就是想让华夏不从神坛上跌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