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景庄跟梁安若都快无语死了,当现在城里的这些人,还是旧时八旗的奴才吗?
捉贼拿赃,在他们要动手的那个时候,直接拿下就好。为了让他们更好的行动,还特意选了一个地方做成假的兵器库,没错,他们连兵器库在哪里都不知道。
不过,梁先生也嘱咐他们千万不要因为对方如此,而失了谨慎之心,“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别觉得你们的实力雄厚,且知道他们的整个计划就可以掉以轻心。”不过,都这样了梁先生也觉得,这样了还斗不赢,那简直就是丢死人了。
梁先生嘱咐完了之后就回屋休息,那背影简直走的就是潇洒,梁安民还问需不需要帮忙之类的,景庄刚想说不用,就听到梁安若说,“哥,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刚好可以写几篇文章。”说着,转头向景庄眨巴了一下眼睛。
景庄回捏梁安若的手表示明白,上下一张嘴,弄点舆论战,在这里面还包含着许多被蒙蔽的满人,如果全都处理,一定会引起满人的恐慌。到时候只惩治恶,这些不知情的人另有处置,把矛盾从外部转到内部。
梁安民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呢?就看妹妹夫妻两个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你看我一眼、我拉你一下的,顿时感觉牙好酸,想说啥就说呗,还打什么谜语!
马澜佑在家里盘腿这么坐着,喝了一口小酒,确实,现在的日子是好了一些,但是要比原先出门在外,人家都喊自己“爷”的日子,那还是差的十万八千里。他儿子倒是争气了一些,每个月能拿回不少零钱来,就是这活儿不体面呀,给人家当手底下巡逻的人,可惜大清亡的早,没让他儿子过好日子,真的是羞死先人了。
要是一直这个样子,也不是说不好,主要是吧,对门家姓佟的那个老匹夫给自己指一条其他的道儿,说一位富察大人和索绰罗大人想要恢复大清荣光,就得借咱们这些老人帮帮忙,可是马澜佑心里就一直犯嘀咕,世道都变了,他们心里说大清亡了是可惜,但是真要是干出其他的事来,恐怕那一些手上拿枪的痞子不会放过自己。
再说了,景家对自己这些满人还是不错的,有酒有肉的安稳日子,一点都不比原先差,除了没有人这么捧着自己了。
想着想着又倒了一点酒,行吧行吧,自己没让儿子过上好日子,总不能拖累儿子,给儿子有个立功的好时候也成。甭管佟家怎么算计自己,自己先把他们悄悄的卖给景家,给儿子往上爬铺路。当然,如果退一万步来讲,若大清还能复国,他就是舔着老脸也要过去蹭一蹭,他们马佳氏可是满洲大姓之一。
有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所以真到了富家起兵之前,梁安若跟景庄收到了不少的检举信,得,这是互相在检举呢。
问下原因,其实大多数都觉得现在的日子过的还好,尤其是年轻一辈知道家里的长辈被怂恿的时候,都快要被气死了。是,现在是没有人敬着他们这些满人了,但是日子过的踏踏实实的,有什么不好?再说了当年四九城被人敬着的还少吗?那些人现在都在哪?早就去给老佛爷请安去了!
所以偷摸的都在检举,梁安若跟景庄都有些好奇,等真正起兵的时候,富总署,您背后还有几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