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温度刚好,甜甜的内馅在舌尖化开,暖暖的。
裴正的心却烫烫的。
心脏疼
失神间,第二颗汤圆又被裴褚递到了唇边,男人指尖捏着瓷勺,眉眼依旧是淡淡的,可动作里的耐心和温柔,藏都藏不住。
裴正下意识张口吃下,软糯的口感在嘴里蔓延,他却没怎么尝出味道。
视线牢牢落在裴褚的手上,又悄悄移到他低垂的眉眼上,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亲裴褚,也确实这么做了。
嘴里的汤圆还没完全咽下,他抓过裴褚的衣领,霸道强吻他,把嘴里的甜也分他一些。
“裴褚,我想和你做。”
裴褚纵容他吻自己,但不纵容他不吃饭,大手稳稳按住他作乱的腰,将人稍稍推开些许。
指腹擦过他沾着甜香的唇瓣,呼吸微沉,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先吃饭。”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半点没松口,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把瓷勺,碗里的汤圆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裴正被他推开,咬着唇瞪他,刚吻过的唇瓣水润泛红:“我不饿。”
裴褚轻笑:“我饿。”
裴正撇嘴:“哦。”
晚餐用完,裴褚到书房处理工作,裴正给许逸发了条生日祝语,便也开始处理手头工作。
虽然裴褚对他好,这一点不可否认,但集团的事务,他也绝不能不管不顾。
等学校放寒假,他就得天天泡公司了,现在只是处理小事,还算轻松。
安稳的日子过久了,家主的位置他似乎也不那么在意了,左右到最后都是他的。
倒不如慢慢沉淀,把业务做扎实。
最近家里那些亲戚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大概是以为他跟裴褚结盟了吧。
一个个明里暗里打探消息,要么想拉拢,要么就想使绊子,就盼着他和裴褚闹掰。
最着急的就数他大伯裴冥了。
裴正倒也不担心,一个弃子,他还不放在眼里。
至少在爷爷奶奶去世前,他不会动裴冥。
裴冥这些年明面上装作长辈模样,暗地里没少动歪心思,蚕食家族产业、拉拢旁支势力,打的就是等他羽翼未丰,一口吞掉一切的算盘。
以前他满心都是争口气、坐稳位置,恨不得立刻跟裴冥撕破脸,可如今他不急了。
他不急,裴冥越是急着跳脚,越容易露出马脚,他要慢慢等,等一个让他为当年的事血债血偿的机会。
父母仇哪有不报的,两条性命哪里是赶去分公司就能抵消的。
——
好日子没过多久,他的好大伯果然等不及了。
收到消息的时候,裴正刚从机场回酒店。
这次来z国,是因为他着急想知道一个答案。
他跟裴褚说的理由是,这边还有事情要善后,不得不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