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的一碰,裴褚却把所有压抑的情绪全都暴露无遗,搭在浴缸边的手,猛地扣住少年的腰。
裴正的腰很细,即使锻炼过,摸起来却还是软软的,仿佛能将指尖掐进去。
裴正被往下压,薄唇张开,把对方的唇咬了进去,舌尖在对方口中挑逗,水声连连。
直到裴正快要喘不过气,裴褚才放开他,两人再次相贴着额头,微微喘着粗气相视。
近距离的四目相对,男人黑沉的眸子紧紧盯着那双迷离又勾人的桃花眼,就像在看猎物一般。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声音暗哑低沉。
裴正摇了摇头,眼神直勾勾盯着他,凑近他耳旁,勾唇轻语:
“裴褚,我是个男人,也有需求。”
欲望,是裴正起的头,结束,却不是他能决定的。
今晚我心甘情愿
浴室的水声不断,浴缸里的水都因为裴正的动作溢出。
裴褚扣着裴正的后脑,吻得极深。
温热的水汽裹着红酒的甜香,在浴室里缠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裴褚扣着他腰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像是在拼命按住快要脱缰的什么东西。
裴正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鼻尖蹭过他发烫的颈侧,轻声笑了笑,带着酒意。
“你看,”他气息不稳,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没骗你。”
裴褚没有说话,只是低头,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滚烫。
浴缸里的水还在轻轻晃动,溅湿了瓷砖,也溅湿了裴褚的浴衣。
裴正伸手,指尖轻轻抚过裴褚紧绷的下颌线,一路滑到他喉结,轻轻按了一下。
“裴褚,”他微微偏头,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又认真,
“你明明……也撑不住了,对不对?”
裴褚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涌。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人更紧地拥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别闹了。”
可那语气里,哪里还有半分责备。
只剩无可奈何,和一触即发的、快要淹没两人的沉沦。
水汽氤氲,灯光昏暖。
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再也回不去了。
裴正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却偏偏笑得更轻、更野。
他偏过头,牙齿轻轻咬了咬裴褚的肩颈,不算疼,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男人最后那层名为理智的薄膜。
裴褚浑身一僵,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他嵌进自己骨血里。
温热的水还在浴缸里晃荡,溅湿了一地,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再也分不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