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耳尖,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我靠……我不会是真得病了吧。
之前只要是裴褚靠近,他第一反应应该是推开、是烦躁,恨不得离对方八丈远。
可刚才在厨房,裴褚那股清冽的气息围过来时,他心跳居然失控到想逃?
裴正抓着头发,踉跄着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对,一定是昨晚喝太多酒,宿醉还没醒透。对,就是这样!脑子发昏才觉得裴褚的视线烫人,是酒精在作祟!
他这么自我安慰,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他。
裴正忽然躬起身,低头看去。
“操……”
他居然真的对裴褚有感觉。
难不成真是想男人想疯了,饿急了,饥不择食!
裴正狠狠抓了两把头发,把自己的发型弄得一团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什么宿醉、什么睡眠不足、什么脑子发昏……全是借口。
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想男人身子了。
“操……”他又低低骂了一声,瘫倒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眼神凌乱,“果然,裴褚一回国,我就不能好好发泄,什么丢脸的事全干了。”
裴正把脸埋进臂弯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裴褚的样子。
冷硬的下颌线,沉得像是深潭的眼眸,还有刚才在厨房看向他的视线,以及那句用纵容语气说的“想吃就吃。”
“呃……”
明明以前对着身边人从没有这种按捺不住的心思,怎么偏偏遇上裴褚,就跟被勾了魂似的?
是,这人长得太扎眼,气场又太强,往那儿一站就是自带压迫感,偏偏对他还总带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软硬兼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裴正咬着牙,脸色潮红,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长得帅点、对他好点、身上味道好闻点吗?
至于这么魂不守舍?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刚才在厨房被裴褚圈在台面之间时,那股清冽的梨花香混着淡淡的烟味缠上来,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出格的念头。
“真是疯了。”他闷声嘟囔,手指把布料揉得皱巴巴。
就在一股气快要上头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不重不轻地敲了两下。
门外传来裴褚低沉磁性的声音:“换好了吗?开门。”
骤然被打断,裴正浑身一僵,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