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不知道自己究竟昏了多久,再次醒来,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服的大床上。
好半晌,姜寻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居然是碧水庄园她笔池晏每晚相拥而眠的那间卧室?
什么情况?
她不是回到京市了吗?
最后的记忆,是在停尸房观看自己的遗体。
怎么一睁眼,又回到这个让她厌恶的地方?
翻身下床,姜寻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京市才是她的地界。
而且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查清那些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顾不上头晕和身体频频传来的不适,姜寻拉开房门就要离开。
房门被拉开的一瞬间,她直直撞进一具坚硬的胸膛。
抬头一看,竟是让她看了就恨的池晏。
姜寻毫不掩饰对他的不满,骂道:“谁让你把我带回来的?”
心情糟糕透顶的姜寻正要抬手去挥他巴掌,只觉得双腿软,随着一阵天眩地转,她直挺挺向前摔了过去。
被池晏双手拦腰抱了个满怀。
池晏在她耳边警告:“你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这种情况下,不建议打人也不建议骂人。”
说着,强势地把姜寻抱回床上,还略有些粗暴地往她身上盖了条被子。
姜寻讨厌这种被控制的感觉,气得一把就要掀开被子,被池晏强势地压了回去。
“你确定要在三天滴水未沾的情况下和我闹脾气?”
姜寻确实有心无力。
浑身上下虚得不行,连抬抬手都像是在提千斤重物。
缓了好一会儿,姜寻才渐渐接受眼前的现状。
她询问池晏:“我怎么回来的?”
池晏沉着一张俊脸,眼底透露出长时间没休息好的疲惫和红血丝。
想到这几天生的事情,池晏觉得就像做了一场冗长的噩梦。
直到现在都忘不了,姜寻坐进直升机飞走之前,对他厌恶到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甚至还残忍地告诉他,她从来都没有一刻爱过他。
那天,池晏被全世界给抛弃了。
老婆的离开,朋友的背叛,被多方势力联手辗压的无力感,让他恨得想摧毁这个世界。
即使心中气得半死,池晏也在心中提醒自己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只在悲痛中绝望了一小会儿,池晏便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暗暗誓,不计代价也要把姜寻抓回来。
很难形容当时的心境,是为了求而不得的爱?还是不想在这段失败的感情中落于下风?
不管前者还是后者,这辈子,他都不会放过姜寻。
通过姜寻那架直升机定位,现停机的地方在京市。
池晏立刻想起网上的新闻。
京市战家的掌舵人战捷死了。
之前就猜到姜寻可能和战家有关,她目标这么明确地直奔京市,还只身一人闯进战捷的灵堂,证明他和庄屿预判的方向没有错。
让池晏难以相信的是,追悼会上,姜寻竟然当众宣布,她是战捷的未婚妻。
消息传到池晏耳中,他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战家二少居然是姜寻的未婚夫?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姜家人在北方某小城找到姜寻时,她住的地方为什么会是贫民窟?
战捷是什么很穷的人吗?
舍得让娇滴滴的未婚妻住在那么糟糕的环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