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意味着,站队的时候已经到了。
谁能得到主母的器重,谁就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女佣敢当面讥讽姜寻,也是高调的给未来主母递投名状。
姜寻听着女佣的讥讽,心底不由得一阵冷笑。
这些人,还真把她当成没见过世面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明知她在凉亭喂鱼,故意选在附近蛐蛐,不就是想要贬损她,借口舌之快给她难堪。
姜寻看向那二人,面带讥讽:“针对得如此明目张胆,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长女佣勾了勾唇:“姜小姐说笑了,您是少爷带回来的人,我们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故意针对您。”
“是么?”
姜寻往池塘里撒了一把鱼食。
看着锦鲤疯抢的模样,似笑非笑地对二人说:“我这人心胸窄脾气爆,最是听不得别人在背后说我闲话,尤其这闲话,还没有一句是中听的。”
两名女佣大概没想到姜寻会是这样的反应。
直白地将不高兴挂在脸上,连一点掩饰都不会。
果然年纪小,没城府。
同时也看清一个事实,只有高思韵这样的女子,才有资格成为大家族的当家主母。
像姜寻这种连真实情绪都不懂得遮掩的货色,只配做男人枕边的暖床玩物。
眼看姜寻这般咄咄逼人,长女佣没什么诚意弯了弯身。
“对不起姜小姐,是我们口无遮拦说了错话,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跟我们一般计较。”
姜寻反问:“如果我偏要计较呢?”
短女佣有点不高兴,“我们都已经说对不起了。”
不是女佣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而是身处豪门深宅这么久,见过形形色色的权贵,还是第一次见到姜寻这么没情商的人。
就算她们只是女佣,身上也贴着池家的标签。
姜寻不过是一个客人,且身份还那么见不得光,她有什么狂妄的资本?
姜寻笑了,“一句对不起就想全身而退,是你们天真?还是我圣母?”
长女佣渐渐开始不耐烦,“姜小姐到底想怎么样?”
姜寻一手指向池塘,甩出三个字:“从这里,跳下去!”
“你你说什么?”
两名女佣猛地抬头,声音都变调了。
“姜小姐,现在天这么冷,跳下去会冻出病的。”
姜寻半点不为所动,“要么你们自己跳,要么我帮你们跳。如果两个都不选,只能把管事的叫过来,当面问问,谁把你们教得这么目无主次。”
这话就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两个女佣心上。
她们清楚,要是真被管家知道了,不仅会被立刻开除,说不定还会被狠狠责罚。
池家的规矩,向来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