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邀的都是京市乃至全国商圈中的顶级大佬,来头个个非富即贵。
如期出席的池晏没想到在这场酒会中遇到了一位不之客,高思韵。
高思韵穿着一身红色礼服,脸上的妆容很精致。
她面带笑容地朝着池晏走来,“阿晏,真巧,居然能在京市遇到你。”
池晏面无表情,眼底甚至没有意外。
他很清楚,像高思韵这样的女人,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面对高思韵的主动搭讪,池晏懒得绕弯子,“是巧合,还是有计划的故意为之?”
高思韵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两杯红酒,单手递给池晏一杯。
“你我好歹相识一场,没必要对我敌意这么深吧?”
“我知道,之前没经你同意,就贸然去见姜小姐,的确是我有失分寸,考虑不周。”
“看在我母亲和你母亲曾是故交,也看在你纵着她给了我难堪,之前的事扯平如何?”
池晏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红酒,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却没有举杯要喝的迹象。
池晏表现得一脸疏离,高思韵也不在意,还故作熟络地聊起了两人的过往。
“当年第一次在宴会上见你,就猜到你长大之后非池中之物。”
“过去那几年你在池家的处境我听说了,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证明我当年没看走眼。”
“虽然我们算青梅竹马,但这些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秦阿姨不幸去世后,彼此的联系越来越少。”
高思韵口中的秦阿姨,正是池晏已故的母亲秦书音。
“我和我妈这些年在高家活得如鱼得水,少不了秦阿姨临终前交给你的那番嘱托。”
“外界都传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没承认,也没否认,倒给我提供了不少便利。”
“我知道你对我并无男女之情,自然不敢幻想有朝一日嫁进池家做你的妻子,何况我还年长你四岁。”
眼看高思韵还要滔滔不绝聊过往,池晏的耐心被渐渐耗尽。
“既然费尽心机制造偶遇,不如说些实际的。”
原本计划出差七天,被池晏缩减到四天半。
航线已经申请完毕,三个小时后,私人专机会飞回江城。
这场酒会结束后,他还有几个朋友要见。
留给高思韵的时间,只剩下了五分钟。
看着池晏不耐的神色,高思韵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必须抛出重磅炸弹,才能留住他的注意力。
“阿晏,这些年,你是不是在找一个人?一个十年前,在雪山救过你的人?”
池晏把玩酒杯的手指停了下来,脸上的不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寒意。
“你想说什么?”
高思韵迎上他锐利的目光,“十年前,高山雪道生雪崩,你和傅司野同时被困,生命受到威胁时,没留名字却出手救了你们的女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