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其实并不在意,因为,烂人,就该被当做坏狗一样地“训”。
在这过程中,栗枝总是表现得云淡风轻般的无所谓。
他总是不想亏欠任何人,来也空空,去也空空。
可是,栗枝心动过吗?栗枝爱过吗?栗枝给出去过真心吗?
说实话,栗枝也不知道。
但是,枝枝可以保证的是,那些捧着真心跪地虔诚去爱自己的人,他们的眼泪,也曾真真实实落到过自己的心上。
栗枝在的每一个世界里,都被爱情的“不稳定性”与“易碎性”而不断警醒,以至于他选择穿着层层盔甲。
因为他获得的那份爱本就是“强取豪夺”来的,他最深知爱的时效性与易碎性。
所以栗枝最后也不可能丢盔曳甲地去毫无保留地爱某一个人。
但是,他会悄悄地打开心门,去接受一些爱意,去释放一些善良。
毕竟,爱,是勇敢者的游戏。
爱,是一场梭哈的赌局,
爱,是惊天动地的蠢。
可是,爱,更是人间剂量最小的共产主义。
爱不需要约定,爱只需要两颗心紧紧相依,然后共赴岁月的“呕哑嘲哳”。
“我常颠扑于途,寻庙烧香。
我一无所获,苦乐皆同过场。
……
繁华世界就此别过,
我曾爱之弥深,
即使我无所获,
我仍感不虚此行。”
亲爱的栗枝,今后岁月,请你无需再为任何一个人以“爱或攻略”的名义“步步朝圣”。
他们说你是馥郁勾人的花香调,但是,你最干净,你最纯净。
你的香味应该是奶糖、简棉或是青草薄荷。
栗枝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也不是一颗永远不会变质的真心,或一双为他哭泣的眼睛。
枝枝要的是风。
要的是冷风乱刮到脸上的痛。
亲爱的栗枝,请选择一个你爱的时空,永远自由,永远如意,永远幸福。
愿,一切一切的美好,轻轻,轻轻,降临,你我的手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