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要自己一个人交房租了?”
栗枝是如此震惊于此刻……
枝枝作为“分手大师”,见识过很多人的状态,
他们有被背叛而产生的“悲愤欲绝”,他们有对伴侣不忠而生的“愤怒不堪”,当然也有无望的“心如死灰”,“封心锁爱”……
但是栗枝唯独没有看过苏见晚这样的反应。
他没有生气楚临渊“出轨”,没有生气他们在楼道里亲密。
苏见晚生气的,也不是害怕被感情抛弃,而是害怕失去这个能和他分摊三百块房租的搭伙人,
是害怕重新回到一个人在这破败楼里挣扎紧缩的日子。
当一个人生存变得足够困难,那么爱情也就从来不是“刚需”,而是“奢望”,无比的奢望。
栗枝看着眼前这荒诞又可怜的一幕,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瞬间淡去,由同情,变成对他们争执的满满不耐。
他最烦处理这种家长里短、纠缠不清的破事。
“贫贱夫夫百事哀”,可这关栗枝什么事?
枝枝就是要享福的,生来就是要享受荣华富贵的。如果此时他自愿选择受了委屈,那让那么多爱他的人怎么想呢?
没等楚临渊再开口,栗枝直接后退一步,抬手,“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门板隔绝了楼道里的一切,也隔绝了楚临渊眼底的错愕与苏见晚的慌张。
楚临渊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又添了一层无望的痛苦与忧伤。
他没有责怪身旁的苏见晚,因为他知道,他们,都各有难处。
楚临渊只是落寞地转身,一步步走漫漫下楼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苏见晚连忙跟上,小声地跟在后面,不敢多说一句话。
……
屋内,栗枝靠在门板上,低低地笑了一声。
真是无趣。
栗枝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楼下。
筒子楼,潮湿逼仄。
而有些人,注定不属于这里。
是栗枝,是楚临渊,是苏见晚。
同时,枝枝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与狡黠。
本就好看的脸,此时更是有一种得意洋洋的狡猾。
楚临渊,顾赫。
一个是困在阴沟的颓废黑客大佬,一个是手握财富、对他心动的资本老板。
这场游戏,变得很好玩~~
楼下的出租屋里,楚临渊坐在电脑前,指尖死死攥着鼠标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栗枝关门的声音,还有他和顾赫即将见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