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砚的吻,是冰山融化后的滚烫,是清冷神祗坠入凡尘的沉沦,是克制到极致后的彻底释放。
栗枝早就说过,冷砚有一张与他冷峻长相截然相反的唇,形状,水润饱满,丘比特箭弓之形,天然的尤物。
冷砚的唇是与他气质和性格极其有反差感的柔软,他嘴唇的温度也很高,碰到的时候栗枝还被那种温度“烫”得轻轻一颤。
冷砚察觉到了栗枝的身体轻颤,不由得喉咙紧涩,微微塌腰,情不自禁地离他更近一寸,身体贴着身体。
那个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他轻轻含住栗枝的唇瓣,温柔地辗转、吸吮,动作缓慢而虔诚。
栗枝微微仰头,配合着他。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冷砚的手轻轻扣住他的腰,力道温柔而坚定,将他稳稳地拥在怀里,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吻得很深,很缠绵,很安静。
工作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轻柔而暧昧。
冷砚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面前穿孔工作室里落地的镜子。
镜子里,栗枝露背的衣服一览无余,可以看见他盈盈可握的腰肢,更能看到他腰侧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而那肌肤之上,是赫然纹着的那一只狐狸尾巴。
深红色,从裤子深处延伸出来的,尾巴尖搭在右侧的腰窝。
是那个“疯批病人”住院第二天,就背对着自己,把宽松的病号服撩起来给自己看的那个刺青图案。
是冷砚自从那一天后念念不忘的那个刺青图案。
不同于那些小混混的纹身,栗枝的那个刺青是极其有艺术感的,极其有质感的,极其妩媚且逼真的一条深红色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纤细、柔软、勾人,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安静地落他的在腰侧。
冷砚的呼吸一滞,有些接吻过于用力的窒息感,有些被暧昧与多巴胺“勒索”大脑的迷离感,
他不再清醒,他想摸摸那条令自己朝思夜想的那条“尾巴”。
当那双手术名手覆上去的时候,镜子里栗枝的背影又微微一颤,腰肢软塌,几乎要软在冷砚的怀里。
镜子里面,冷砚一身纯黑,皮肤冷白,还带着与他禁欲严肃气质完全不同的黑色耳钉,那张脸,帅到极点的脸,眼中是迷离,脸颊是绯红。
而栗枝,那纤细的腰身此刻被抚摸着。
冷砚摸那个刺青的手法,就是如同在摸一条真的狐狸尾巴的手法。
上下捋动,轻轻揉摸,让栗枝一颤又一颤。
枝枝的耳朵都红了。
他感觉这个该死的冷砚,长得最冷,却是三个男人里面最会玩的!
栗枝感觉自己有些失去掌控,由一个小恶魔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乖狐狸。
可是枝枝此刻的身体很软,他没有,也不想反抗。
沉溺在此刻是极好的,享受在此刻是最好的选择。
吻,瞬间变得更深、更烫、更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