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今天,真的幸福吗。
温诺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赶快摇了摇头,“不,自己在动摇什么!这一定是幸福!”
……
而终于“赶走了”黏人小狗沈烬后,栗枝躺在床上惬意地听着系统004谄媚地播报冷砚回去后的行为与所思所想。
其实,在这些世界里,系统窥探人物的行为与所思所想是违反规定的。
但,也算统随宿主吧,
【004:idontcare!!】
【其他系统:这就是销冠的底气吗?呜呜呜。】
栗枝听到了冷砚在书房里的一切后,彻彻底底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打石膏的右臂都有点被颤抖得疼痛。
“冷医生,本以为你会将你的清高贯彻到底呢~
没想到还是被我这个‘下流’的流氓破戒了。”
冷医生,你有没有发现,你已经是一条“贱狗”了。
还是说,其实你一直都是?
只是你,可悲到,还没有发觉?
没关系,枝枝会帮冷医生的~帮助你更了解自己一点,帮助你,更“下流”一点。
好不好呀,冷医生~_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6
栗枝靠在床头,笑得眼尾泛红,那颗泪痣像是浸了水的朱砂,艳得几乎要渗进骨子里。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嘴唇,唇钉冰凉,衬得那抹笑又纯又恶。
【004:枝枝……你笑得我后背发麻诶~】
【栗枝:怕什么?】
栗枝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妖,“我不过是帮我们冷医生,认清他自己而已。”
他太清楚这种人了。
越是克制,越是压抑,骨子里就越有没被开发出来的疯狂。
一片野草荒原,就算冷清了几十年,但一旦染上一点火星,就会被烧燎的不成模样。
冷砚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冰雕,是精密运转的机器,是不染尘埃的天才。
可栗枝偏偏要亲手凿开那层冰,把他藏在最深处的、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欲望,一点点扒出来。
让他知道,所谓清高,所谓理性,所谓无动于衷,不过是没遇到能勾得他神魂颠倒的人。
“他现在觉得是厌恶,是烦躁,是意外失控……”栗枝轻声呢喃,像是在说情话,又像是在宣判。
“可等他下次再见到我,他就会明白。”
“那不是厌恶。”
“是瘾。”
是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的、蚀骨的瘾。
栗枝抬手,用没受伤的左手,慢悠悠地摸了摸自己腰侧那块泛红的皮肤,又往下滑了滑,指尖停在那截狐狸尾刺青上。
这里,是冷砚多看了两秒的地方,也是让他今晚第一次失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