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枝枝好聪明,又被看穿了呢~
??】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是同仇敌忾的变态,不快穿同一个世界。
冷砚,你完蛋了!你惹到了全宇宙最变态、最疯批的系统与宿主。
接下来的日子,枝枝要让你的一丝不苟变得处处凌乱,要让你的冷漠空心,从今以后只为栗枝一个人而跳。
下个月的“瑞士”,你再也不用去了。
因为属于你的“地狱”,已经来了。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2
【004:枝枝,你真的好变态哦~狗都嫌弃的自私自利男,你怎么还那么兴奋!(????)】
【栗枝: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一个人,怎么能冷成那样。】
他越是冷,栗枝就越是要他心脏充血,夜不能寐,生不如死。
他越是自私自利、情感淡漠。栗枝就要治得他今后连生命都双手奉上,哭着跪着,不配为人。
冷砚,你现在毫无意外的人生,即将来到一个尽头。
枝枝要扰得你鸡犬不宁,好不安生!
笔直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就要变得荆棘且曲折。
而你不会察觉,因为这一切,都将是你自己主动做出来的选择。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栗枝慢悠悠地靠在床头,抬起还能动的左胳膊,指尖轻轻摩挲着嘴唇上那颗冰凉的唇钉。
舌尖一顶,藏在口腔里的舌钉便会轻轻抵着软肉,别有一种金属摩擦的冰冷感。若是用力,还会有轻微的疼痛,飘着丝丝的血腥气。
这种酥酥麻麻的疼痛,最适合接吻时候作为悄无声息的“惩罚”。
栗枝那张脸本就艳得逼人,此刻眼底燃着势在必得的兴味,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晚上九点多,护士来查房。是个年轻姑娘,扎着马尾,进来的时候看见栗枝靠在床头玩手机,愣了一下。
“你……你不休息吗?”护士的脸有点红,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两秒。
栗枝抬眼,弯了弯嘴角:“睡不着。”
那护士耳朵尖都红了,手忙脚乱地量了血压体温,几乎是逃出去的。
【004:枝枝,你又祸害人家小姑娘~】
【栗枝:可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004:你就是什么都不做也是祸害人!那张脸放着就是犯罪!??】
栗枝懒得理,低头继续刷手机。长夜漫漫,虽然是单人的病房,安静,但好无聊,他指尖转着那颗小巧的唇钉,正盘算着明天要怎么变着花样缠冷砚。
病房门就被人不轻不重、却带着几分急切地敲了两下,不等里面回应,门已经被推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黑色机车皮衣还带着室外的晚风凉意,领口敞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头上摘了一半的头盔挂在指尖,金属扣碰撞出清脆的响。
男人身形劲瘦挺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锋利张扬,笑起来时左侧一颗小虎牙格外亮眼,还要好看的丹凤眼。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热烈滚烫的野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