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砚,28岁,a市最年轻的天才外科主任,高考状元,顶尖名校本硕博连读,期间在《science》和《nature》都有发表一作。
大三那年跟导师合作的项目拿了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毕业后留院,三年破格升主任。】
他的履历漂亮得像假的,呵呵。
【004:冷砚的家庭背景也干净。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没叛逆过,没出格过,笔直的人生。
他甚至连恋爱都谈得“规规矩矩”:和导师撮合的同门师弟温诺在一起,下个月去瑞士结婚。】
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是按照某个模板雕刻出来的。
【栗枝:所以,他是个完全没有“意外”的人?】
【004:是的呀~冷砚的人生每一步都是计算好的,连选择温诺,只是因为他“合适”:
同一个专业领域,能互相理解;性格温顺,不会制造麻烦;对他有崇拜感,省去了哄人的精力。】
【栗枝:……真可怜。】
【004:谁可怜?温诺吗?】
【栗枝:对。他陷入了对冷砚的盲目崇拜。
就算对方冷漠无情,毫无爱意,温诺都为他找好“他是天才”,“他很忙”这类的借口作为开脱。
明明自己很优秀,但总是看不到自己的光芒,以寄人篱下的状态来仰慕冷砚,从不在乎自己的真实伤痛感受。】
正如他们的相爱与结婚,完全只是温诺一人在推动。
冷砚是一个完全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和谁在一起,不过都是权衡利弊后的计算。
温诺对他有极深的崇拜。不用哄,甚至不用爱,冷砚就可以零成本地拥有一段极为稳定的关系。
【栗枝:六百六十六!情感淡漠、缺乏同理心、精致利己的“空心人”,也是被我遇到了!】
【004:辛苦了枝枝π_π,
这次快穿世界任务依旧:在下个月他们的婚期之前,推进“男主受”温诺主动提出分手,踢开渣男,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
冷砚走到床边,拿起挂在床尾的病历板,低头看。
“栗枝。”他开口。
声音也冷。不是那种低沉的冷,而是一种平直的、没有起伏的冷,不像是在念一个名字,更像是在念一个编号。
“右臂骨折,轻微脑震荡。住院观察三天。”
栗枝看着他,没说话。
枝枝也没把冷砚当人看,目光更像是看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毕竟,面对爱人,心能冷酷到全是算计,还算什么人类?
冷砚抬起头,对上栗枝的目光。
那双如同黑曜石般冷冽空洞的眼睛落在栗枝脸上,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眉钉,从他的眉钉滑到他的唇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