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咬到了他的嘴唇。
摄影师说:“好!结束!”
栗枝迅速地抽离出来,笑嘻嘻地对谢云栖说:“谢老师,你说的哦,咬也没关系~”
谢云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关系。”
娇艳欲滴的薄唇,此时染上了些许血色。
中长发的欧洲雕塑神像,此时如同坠落凡间。
栗枝笑了笑转身离开。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赚了!
谢云栖心中没有半分被品牌方对接人揩油的厌恶,只有欣喜兴奋,他、他亲他了……
那个吻很轻,却撕咬。
他瞬间感觉之前和白榆的“亲吻”,简直枯燥无味,无异于只是唇部的两块肉碰撞在一起。
久旱逢甘霖。
栗枝心中也有难掩的雀跃。哥哥的嘴唇,比他想象得更好亲……
比他无数个日夜在平板上用手指描摹的那个薄唇更加湿润有温度。
还有点烫烫的,应该是心动过速的紧张吧…
哥哥,你太美好了……
哥哥塌房了,还好我是真嫂子9
谢云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栗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有点烫,有点湿,还有一点血腥气。
小狐狸咬他的时候,是真的一点没客气。
谢云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疼。可他想笑。
经纪人在旁边喊他:“云栖?走了,还有下一个行程。”
他“嗯”了一声,没动。
经纪人走过来,看到他嘴唇上的血,吓了一跳:“你嘴怎么了?”
谢云栖垂下眼,嘴角弯了弯:“不小心咬到了。”
经纪人狐疑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谢云栖没回答。他只是抬起眼,看向那扇门。
“等我一下。”他说。
谢云栖长腿一迈,追向栗枝离开的方向。
栗枝一个人正要离开拍摄现场,路过那些化妆室与休息间的时候,
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手腕,被拽进了一间没有人的、关着灯的休息间。
栗枝睁大了眼睛,看清了来的人。
他很高。比谢云栖还要高。肩膀很宽,衬衫的肩线撑得利落有型。
身形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天然的、属于男人的那种肩宽腰窄,线条硬朗。
那是陆迟。
他的脸是和谢云栖完全不同的类型。
谢云栖是清冷的、疏离的、像月光一样的古典性感美。
而陆迟,他的好看,是那种会让你下意识后退一步的好看。
浓眉,眼窝很深,鼻梁高挺得像山脊,下颌线条硬朗。肤色是健康的麦色,一看就是常年喜欢户外运动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