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云栖回到家。
白榆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开门声,他探出头来:“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谢云栖换了鞋,走进去,靠在厨房门框上。
“还行。”他说。
白榆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还行?那你脸红什么?”
谢云栖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脸。
有点烫。
很烫。
他放下手,说:“试了一下午衣服,热的。”
白榆“哦”了一声,没多问,继续低头炒菜。
谢云栖站在那里,看着白榆的背影。
油烟机的声音嗡嗡的,抽走了所有的声音。
他看着白榆熟练地翻炒、调味、装盘,看着那个他看了五年的人,心里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只是想起,下午试衣间里,那个人从他身后走过来,指尖落在他后颈上的时候,他心跳漏掉的那一拍。
那个人叫栗枝。
品牌方的对接人,“霁”中国分部的时尚总监。
那双狐狸眼,眼神中的忧郁…泪痣的欲拒还迎,娇嫩手指的温度。
从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今天刚认识。
嗯,今天刚认识,却快要把他摸了个遍。
就像是提前知道一样,还摸的都是他的“敏感点”。
但只能怪自己定力不好,因为每一次,都是公事公办。
烦躁。
烦躁。
谢云栖坐在沙发上,检查着自己的行程安排。
身为顶流,行程繁忙到全年无休,妥妥的空中飞人。甚至被粉丝调侃道“空少”。
可他此时第一次这么期待一次工作,期待下周的“霁”拍摄,期待……那个人,
期待,下周的……“调戏”。
哥哥塌房了,还好我是真嫂子6
这一周,谢云栖过得不太对劲。
他自己知道,经纪人知道,连助理都看出来了。手机响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瞟一眼屏幕。
开会的时候,他会莫名其妙地走神,
深夜收工回家,他会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发呆。
经纪人疑惑地问:“你最近怎么了?和白榆闹矛盾了?”
谢云栖说:“没什么。”可他知道有什么。
无关白榆。他甚至好久都没有想过一次白榆。
他在等一个通告,准确来说,他在等一份“邀请函”,一段心动加速的见面礼,枯燥生活的开门砖。
一周前在试衣间里,用手指蜻蜓点水般地触碰,就让他失眠了三个晚上的那个人,他现在怎么样了?
周三下午,消息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