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唇,哭着祈求自己时候是什么样子?
江淮年坐在那里不怎么言笑,即使周围人百般谄媚,他也总会置若罔闻。
很多面试者看到江淮年这般凌厉冰冷的气场,总会紧张与怯场,即使江淮年自始至终也没有看他们几眼。
但是栗枝不会怯场,他应该只会想扒开他的衣服看看。
我管你什么上位者呢,你看你栗枝哥哥理你不!
江淮年是懒得做样子的人,不屑一顾一切。
他虽然经商,但不圆滑。
可能是富二代的原因吧,没经历过什么波折就作为独生子接管了江氏,所以还保留了自己的那一份清高与无所谓。
如果不是父亲与s大校长是故交,自己怎会与那个古板老头有交集,还来这里做些无聊至极的面试。
愚蠢至极!
直到栗枝走进来。
少年是踩着最后时限踏入房间的,步伐不急不缓,像踏在一池泛着涟漪的春水上,自带一股漫不经心的松弛感。
他一出现,整个面试室的空气仿佛都亮了几分。
那是一种卓绝到让人移不开眼的美貌。皮肤是冷调的白,却透着健康的粉,眉眼清浅却轮廓分明,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天生的纯欲感。
偏偏眼角那颗泪痣又添了几分勾人的艳,像沾了晨露的桃花。
面试官们原本紧绷的神情都柔和了几分,有的甚至下意识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明显的惊艳。
之前的疲惫与不耐,竟被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冲淡了不少。
极致的美学,本身就是奖励。
轮到提问时,几位平日里严肃的面试官,声音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刻意压低的、甜丝丝的“夹子音”,生怕吓着这个貌美的少年。
可栗枝根本没在意。他只在乎江淮年依旧没有抬起来的头与目光。
他的目光从进门起,就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中心位的江淮年身上。
男人依旧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让栗枝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爽。
他要的是目光,艳羡的目光,欣赏的目光,震惊的目光。
一支最昂贵的汝窑瓷器,若是摆在暗无天日的角落,无人观赏,也不过是个装水的普通容器。
江淮年,我要你的目光,生生世世都长在我的身上。
即使我不会只看你一个人。
【系统】,栗枝心中悄悄快速说道,【我要这个投影仪现在松动掉落。】
【栗枝:敢砸到我你就死定了。】
【004:不理解π_π,
但乖乖照做o?o。】
下一秒,头顶的投影仪就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在栗枝正准备ppt自我介绍时,天空一声巨响,投影仪闪亮登场。
那是一声突兀的、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