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帝见简燃没有回话,倒是解释了一通。
&esp;&esp;简燃听的恶心至极,这皇帝跟个太监一唱一和,演戏给自己看呢?
&esp;&esp;“昨夜过的可好?”
&esp;&esp;皇帝温声问道。
&esp;&esp;“谢陛下关心,很好。”
&esp;&esp;简燃淡声回道,语调听不出任何的不满,似是很满意皇帝的安排一样。
&esp;&esp;本以为简燃会哭爹喊娘的求自己收回成命。
&esp;&esp;却没想到简燃竟是如此态度。
&esp;&esp;皇帝一怔。
&esp;&esp;接着说道:“燃儿,莫怪皇舅,这也是为了临清王朝的稳固。”
&esp;&esp;“陆泓渊的父亲当年立下汗马功劳,朕封他镇北大将军,这是从未有人享受过的荣耀。”
&esp;&esp;“近日北境边关的战事起,朕见陆泓渊在军营锻炼许久,给他机会继承他父亲镇北大将军的殊荣,为国清退敌军。”
&esp;&esp;“怎奈正是此一役,才揭开他陆家的狼子野心,竟然与北境外敌国勾结过年。”
&esp;&esp;“连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造成我朝边境严重损失。”
&esp;&esp;皇帝独角戏一般说了许久,简燃一声没吭。
&esp;&esp;一旁的太监端了热茶给皇帝:
&esp;&esp;“皇上说的累了,喝口茶,歇歇吧。”
&esp;&esp;皇帝接过茶喝了一口。
&esp;&esp;简燃心中暗忖,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对这皇室从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esp;&esp;哪怕是一些出名的皇帝,在地府判官的笔下,也是杀戮累累,罪恶滔天。
&esp;&esp;只是有的人功绩大过罪恶,还能下辈子投个好胎。
&esp;&esp;凡是在夺权时口中满是仁义道德,但是登基后便忘了初心纵情享乐的,斩杀功高之人的,必然要在地狱里折磨个百十年,再投畜生道。
&esp;&esp;这眼前的狗皇帝,下一世投什么,简燃都已经给他定了,就做那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esp;&esp;皇帝喝完茶,见简燃还是没接话,就接着说道:
&esp;&esp;“朕顾念旧情,本不想将他父子二人罪行昭告天下,只秘密处死。”
&esp;&esp;“奈何他身边高手众多,竟一路活着回了京城。”
&esp;&esp;“国师察觉此事蹊跷,夜观天象七天七夜,终于窥得天机。”
&esp;&esp;“陆泓渊的魂魄有邪祟护体,普通人根本杀不死他,而能做到的人,只有你。”
&esp;&esp;简燃听到这里,才终于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眉头紧皱:
&esp;&esp;说陆泓渊的灵魂沾染的是自己的鬼气,竟然敢说是邪祟护体,简燃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想送狗皇帝见阎王的冲动。
&esp;&esp;“陛下想要臣如何做?”
&esp;&esp;“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除掉陆泓渊。”
&esp;&esp;“事成之后,留在京城,将长公主府赐还与你,封你为庆王。”
&esp;&esp;“朕再做主为你觅一良配,子孙后代世袭王位。”
&esp;&esp;皇帝的条件开的可谓是泼天的富贵。
&esp;&esp;如果这个人不是简燃,恐怕一定会动心的。
&esp;&esp;每一点都是简燃这个身份最迫切需要的东西。
&esp;&esp;当初父母双亡,被赶出长公主府,发往苦寒之地。
&esp;&esp;原本是皇室贵胄,却活的不如普通世家子弟。
&esp;&esp;而如今只需要杀了所谓的叛国之臣陆泓渊,不仅可以拿回自己的一切,更进一步获封王爷。
&esp;&esp;叫人如何能够拒绝。
&esp;&esp;皇帝的语气中充满着笃定,他不相信简燃会拒绝这些。
&esp;&esp;简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