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跑的时间久了,萧柒夜渐渐让马停了下来,练习了太久,他有点忘乎所以,下场就是他的腿磨破皮了。
陆笛很无奈,果然,他的小柒跟女孩子一样娇嫩。
萧柒夜坐了十几年轮椅,站起来走路都没有多久,一直养尊处优,自然不能像陆大将军那样皮糙肉厚的。
哎,果然乐极生悲。萧柒夜想着,于是,因为双腿磨破了皮,走路太疼,萧柒夜又重新坐上了陪伴他十几年的轮椅。
倒是皇帝在朝堂看见萧柒夜又坐着轮椅,惊讶的问萧柒夜为什么又坐轮椅,结果一听这是骑马磨破了皮走不了路了,把萧柒夜好一通嘲笑。
养了几天终于腿不疼了,萧柒夜又重新上了马背,他坚决不会认输的,一定要学会骑马,这次陆笛看着时间,保证也绝对不能让萧柒夜生上次那么尴尬的事情了。
有陆大将军的指导和陪伴,萧柒夜终于学会了骑马。学会骑马了,也就不满足骑那匹温顺的矮马了。
其实一直练习的马并不矮,只是比起陆大将军的马要矮了许多,陆笛的马叫追风。
萧柒夜缠着陆笛要一匹和追风一样的马,这和不太好找,毕竟骑马也是需要和马儿培养感情的,追风是在战场上一直陪着陆笛的,追风也是从小就跟着陆笛的。
陆笛只能答应尽力给寻一匹好马,毕竟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不可能说有一匹和追风一样的好马就能有了的。
萧柒夜听闻倒是不勉强了,暂时将就着骑马场里面那匹温顺的马儿了。
第9o章计谋
三皇子府。
萧炎敬在书房上坐着,谋士们站在下面站着,等着上面的主子话。
“本殿的好七弟是真的厉害,一年前毁了本殿的盐矿,害本殿损失了百余人,连衡武这样的武林高手都都能直接拿下,如今又重新站了起来。”
“殿下,莫不是这七皇子其实一直都在伪装?”一个谋士开口。
“殿下,属下怀疑七皇子可能一直都能站起来,这些年坐着轮椅或许也只不过是为了隐藏自己。”另一个谋士也附和着。
萧炎敬冷笑一声:“本殿倒是小看了他,本以为大皇子没了威胁,如今倒是现老七才是那个隐藏最深的。”
“七皇子会用毒,还使的一手好暗器,确实隐藏极深。”其中一个谋士点头说道。
“那你们说说,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帮本殿解决这心头大患。”
“七皇子身边时刻跟着定国大将军,需要暗杀并不容易,除非能将这位大将军调离京城,让这位大将军回到北边继续戍守。”
“如今夏国安分守己,和约三年,现在才刚过一年,夏国不会起战争,如果夏国现在动战争,无异于自掘坟墓。”萧炎敬觉得谋士的想法有点天真。
另一个谋士说道:“这位定国大将军暂时是不可能离开京城的,北边没有战事,皇上定然不会让定国大将军背上,不过,属下觉得,还有一事或许可行。”
“哦?何事?”萧炎敬问道。
“今年南方夏涝成灾,北边却干旱少雨,若是将七皇子调离京城去北方赈灾,殿下可去南方赈灾,离开了京城,北方灾区出事,七皇子就落不下好,说不准可以趁机解决了七皇子。而殿下在南方赈灾,收拢人心,指日可待。”
萧炎敬听着谋士的话,暗自考虑着是否可行,万一他出京去南方赈灾,他的七弟也给他使绊子怎么办。
谋士似乎看出了三皇子的为难,又开口说道:“殿下,我们可以先占尽先机,再行事不迟。可以先推七皇子出去北边赈灾,再推定国大将军去解决流寇,南方先让咱们的人去办着事,殿下最后南下坐收渔翁之是。”
萧炎敬听完笑了,流寇是用不着一个大将军出面解决的,不过想来定国大将军肯定是要和老七一起出京的,到时候再遇流寇,他再安排些人混入先解决老七也是可以的。
北方旱灾严重,流寇不少,他就不信老七还能用毒药毒杀老百姓,迷药也不可能将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和流寇给迷晕吧,这次他占先机。
“好,就这么办。”萧炎敬让谋士都下去了,他亲自写折子呈给父皇,老七上朝没多久,在朝堂根基不稳,自然需要出去做些事情来稳固自己,他萧炎敬递折子父皇,送这个踏板给老七,老七自然要好好接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