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副院身体微倾,诧异的看向他,不明白老友今天这是怎么了,表情如此外露,不像以往的风格。
衡中州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争执最厉害的宋玉焯。
“宋真君,你提议的立场是什么?按照你的思路,你能够保证周同学可以顺利修满学分,顺利毕业吗?”
“我~”
衡院长一连串的质问砸的宋玉焯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停顿一下,接着说道。
“这怎么能保证呢?”
“既然无法保证,就别轻易提议!”
衡中州神色冷肃,眸底虽然淡然,语气依然带着压迫。
“巍都修真学院自建院以来,之所以始终排在众院之首,是因为学院始终秉持慎思,明辨,笃行的精神内核,而今,你们的慎思和明辨呢?”
他视线扫过垂首不语的众人,笑的讥讽。
“我不管你们在外如何结党营私,但是别把那些摆不上台面的话术拿到学院,污染学术!”
“任何人,只要符合入校条件,流程全部按照校训校规执行,我们对所有学员都必须一视同仁,不允许藏着三六九等的想法。”
他之所以坐在这耽误半天时间,不过是想看看到底都是哪些人摆明了立场,暗中站位。
现在对于各自的立场他已了然于心,自然不需要在这浪费时间。
衡中州起身冷言道:“诸位如果对我的决议或者是院规有任何不同看法,请根据校规提交联邦政府议会,而不是在这做无谓争执。”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反应,直接掉头走人。
“哈~”
宋玉焯瞬间黑红的脸,让廖涧差点笑出声,他低头轻咳一声,笑呵呵的起身。
“看来衡院长对今天的临时会议持反对意见,既然如此,我们就各自散了吧。”
又看向下颌紧绷的宋玉焯。
“宋理事,刚才衡院说了,如果你对学院校规有不同意见,可以提交联邦政府议会。”
难得看到老衡如此果决,他怎么也得坚定立场。
“廖副院!”
宋玉焯铁青着脸,眼底好似有怒火在燃烧。
“学院不是衡院一言堂的地方,关于今天这事,我自会向联邦政府提出对学院校规法则中不合理的改革方案。”
万万没想到,向来和善的衡中州竟然直接撕破脸,一点情面都没给他留。
他绝对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恶气!
怒气冲冲的离开会议中心,直到上了自己的悬浮车,他才拨通智脑。
几乎是秒接,宋承迩的影像浮现在半空,他眉梢上扬,语气温和。
“玉焯,今天怎么样?”
唉,堂弟脸色如此难看,看来结果不好。
“哥,决议没有通过。”
宋玉焯愤怒到极点,只要想到刚才在议会现场,衡中州脸上赤裸裸的不屑,他就羞愤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