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
朱启功一脸的欣慰,这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人也乖巧。
从得知她出事,胸口始终有郁气不散,现在孩子恢复康复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周南桐,上大学后,还是要一如既往的继续努力,可不能荒废学业,要继续读研考博,让我们几位老师都以你为傲!”
“老朱啊,南桐刚坐下,你就这么唠叨,南桐估计都嫌你烦了。”
刘思琴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
朱启功是真的高兴,闻言也不恼,笑得合不拢嘴。
周南桐笑容浅淡,乖巧的坐在一旁,侧耳倾听老师们的打趣和关心。
她视线扫过一圈。
老师头上的气运都是浅蓝色,深浅悬殊不大。
而她的同学们却是各有颜色。
其中最让她瞩目的,是让她穿越大晋的罪魁祸首—王畅畅的气运。
头顶上淡白中交织着一缕缕黑色。
这缕黑色,莫名让她想起医院的黑衣人。
迄今为止,她从未在其他人身上看到黑色。
除了王畅畅就是那晚的黑衣人。
而这丝丝缕缕的黑丝,应该就是人心恶的体现。
她盯着王畅畅看了又看。
奇景
周南桐的视线让王畅畅越发坐立不安,整个人都紧绷着。
其他同学也看出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
“王畅畅,你是不是应该当面和南桐道歉!”
宛华莎冷着脸,一脸的鄙夷。
“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畅畅面红耳赤,梗着脖子坚决不承认周南桐的昏迷不醒跟自己有关。
爸爸妈妈说过,万一承认被周南桐一家讹上了麻烦就大了。
再说了,她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不照做,那个男人真的会杀了她。
也不知道周南桐怎么得罪对方的,害的她最近一直提心吊胆,还想让她道歉?
王畅畅越想心里越发的恼怒,连带着看向周南桐的眼神带上几分恨意。
对方犹如实质的恨意,让周南桐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梢。
自己当年的遭遇看来并不是意外,有时间还真的需要去调查清楚。
“你真是无耻!”
见王畅畅毫无歉意,宛华莎气的直接爆粗。
当着南桐面都咬死不认,可见王畅畅有多厚颜。
虽然王畅畅死活不承认自己的过错,可是朱启功几个教学多年,最会察言观色。
王畅畅脸上的不自然和恼羞成怒一眼就能看透。
他抿了口茶水,轻咳一声放下茶杯。
“王畅畅,犯了错知错能改就好,最忌讳的就是知错而不改。”
“老师,我没有……。”
王畅畅张嘴就想辩解,被周南桐一句话堵住。
“没有吗?我不是你推倒的吗?”
她表情淡然,语气温和,但眼神中散发的犀利却让王畅畅后脊背发凉。
这种如视蝼蚁的眼神,比之那个男人更有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