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老祖的血色领域如同实质,将太玄殿前的广场化作一片血海。修为较低的弟子在领域中痛苦哀嚎,他们的精血正被缓缓抽离。
"蝼蚁也敢挑衅本座?"血神老祖狞笑,枯爪探出,化作遮天巨掌拍向张尘。这一掌蕴含着元婴巅峰的全力,掌风所过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
张尘面色凝重,九转金丹疯狂运转,太玄飞升经中的秘法在心中流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掌,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难而上。
"太玄破天拳!"
拳出如龙,金青交织的拳芒撕裂血海,与巨掌轰然相撞。恐怖的气浪席卷四方,各峰主不得不联手布下结界,保护门下弟子。
"咦?"血神老祖面露讶异,"区区金丹,竟能接下本座三成力道?"
他不再留手,血海翻腾,凝聚出无数血影。这些血影嘶吼着扑向张尘,每一道都堪比金丹修士。
张尘身处重围,却越战越勇。《九转金身》运转到极致,暗金光泽流转全身,血影触之即溃。太玄飞升经中的种种妙法信手拈来,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大道真意。
更可怕的是,大道之门在暗中运转,不断吞噬着血海能量。此消彼长之下,张尘竟然与血神老祖战成了平手!
各圣地使者看得目瞪口呆。以金丹战元婴,这已经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此子不死,必成心腹大患!"金霞圣地的金袍老者眼中闪过杀机。
战场上,血神老祖久战不下,终于动了真怒。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海顿时沸腾起来。
"血神降世!"
血海凝聚成一尊千丈血神法相,六臂挥舞,每只手中都持着一件血道至宝。法相仰天咆哮,威压之强,连各峰主都感到窒息。
"小子,能逼本座使出法相,你足以自傲了!"血神老祖融入法相之中,声音如同雷鸣。
千丈法相六臂齐出,血刀、血剑、血幡、血印、血铃、血镜同时难。这是血神教的至高秘法,曾经凭此斩杀过同阶元婴!
张尘顿时陷入绝境。在这等攻击下,他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就是现在!"
危急关头,张尘不再保留。他沟通神魂深处的大道之门,第一次主动将其召唤出来!
"嗡——"
一扇古朴的石门虚影在张尘身后浮现。石门看似普通,却散着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道韵。当它出现的刹那,整个血海领域都开始崩溃。
"这是。。。。。。天门?"血神老祖出惊恐的尖叫,"不可能!天门早已崩塌,怎么可能重现世间!"
大道之门缓缓开启,门后是一片混沌。恐怖的吸力从中传出,血神法相以肉眼可见的度崩溃,化作最精纯的能量被门户吞噬。
"不!本座不甘心!"血神老祖拼命挣扎,但在大道之门面前,他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不可一世的血神老祖连同他的法相,被彻底吸入大门,化作滋养大道的养料。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元婴巅峰的血神老祖,竟然被一扇神秘的门户给吞噬了!
张尘收起大道之门,脸色苍白。强行召唤门户,对他的消耗极大。但他能感觉到,吞噬了血神老祖后,大道之门上的裂纹修复了十分之一,反馈出的能量让他的修为直接突破到了元婴初期!
十八岁的元婴!这在整个修真界的历史上都前所未有!
各圣地使者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此子不除,他日必是各圣地的心腹大患!
太上长老最先反应过来,朗声道:"圣子威武!扬我太玄声威!"
太玄弟子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爆出震天的欢呼:"圣子威武!圣子威武!"
金袍老者脸色变幻,最终强笑道:"太玄圣子果然名不虚传,我等佩服。告辞!"
各圣地使者灰溜溜地离去,今日之后,太玄圣子张尘之名,必将传遍整个修真界!
册封大典继续举行,但所有人的心态都已经不同。如果说之前还有人质疑张尘的资格,那么现在,只剩下由衷的敬畏。
"礼成!册封张尘为太玄圣子,见圣子如见掌门!"太上长老亲自为张尘戴上圣子冠冕。
就在冠冕加身的刹那,张尘心有所感,望向太玄殿深处。那里,有一股与他同源的气息在呼唤。
大典结束后,太上长老将张尘带到太玄殿地底的一处密室。密室中央,悬浮着一块残缺的石碑,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
"这是祖师飞升前留下的预言碑。"太上长老神色肃穆,"祖师曾说,当九转金丹再现之时,便是天门重开之日。"
张尘凝视石碑,上面的文字他一个都不认识,但大道之门却传来熟悉的波动。
"天门究竟是什么?"张尘问道。
太上长老摇头:"老夫也不知。祖师只留下只言片语,说天门是通往仙域的钥匙,但在上古大战中崩碎了。"
他看向张尘,目光深邃:"你召唤的那扇门,应该就是天门碎片所化。"
张尘心中震动。原来大道之门有如此来历!
"血神教为何要进犯太玄?"张尘问出另一个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