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也是病,得治
天光大亮。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吵得人心烦。
许逾白皱了皱眉,极其极其艰难地翻了个身。
“嘶……”
腰像被碾过一样,酸痛得厉害。那个地方更是火辣辣的,动一下都难受。
他忍不住哼唧了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想动弹。
“醒了?”
贺铮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盆沿上搭着条热毛巾。
他看了一眼炕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极其少见的愧疚和温柔。
昨晚……他是有点没控制住。
那小子太招人了,像个妖精似的,缠得他死紧,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哪里受得住那种撩拨。
“起来洗把脸。”
贺铮走过去,把盆放在炕沿上,伸手去扯被子。
“不洗……”
许逾白闷闷地说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难受……不想动。”
贺铮的手顿了一下。
他极其极其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粗声粗气地问道:
“哪儿难受?是不是……是不是那儿疼?”
许逾白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露在外面的耳根红得滴血。
贺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子极其别扭的怜惜劲儿又上来了。
他叹了口气,在炕边坐下。
“行了,别矫情了!老子给你擦擦!”
他拿起热毛巾,拧干了水,极其极其笨拙地去擦许逾白的脸。
粗糙的大手隔着毛巾,动作却轻得不可思议,生怕把那张嫩脸给搓破了皮。
擦完脸,他又去擦手。
许逾白的手腕上有一圈极其极其明显的红痕,那是昨晚被他按在头顶时留下的。
贺铮看着那红痕,眉头死死地拧了起来。
“老子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
许逾白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水汽,显得格外无辜。
“疼。”
他老老实实地点头,“浑身都疼。你像头牛一样。”
贺铮:“……”
这比喻,还真他妈贴切。
“疼也受着!”
贺铮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自找的!撩拨老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伸出手,隔着被子,极其极其轻柔地在许逾白的腰上按揉起来。
“这儿酸不酸?”
“嗯……酸。”
许逾白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哼哼。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行了!赶紧起来吃饭!”
贺铮极其极其生硬地站起身,“老子还要去上工呢!没空跟你在这儿磨磨唧唧!”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