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女孩子,经历了这种事,名声已经全毁了。往后别人怎么看她、怎么议论她,你让她怎么抬头做人?
我知道你身份高,我们高攀不上。
可事到如今,只有她是你未婚妻才能活下去,才能有一条活路啊。”
方家吃相太难看了,陈舸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温顺之辈。
“方夫人,这一切不过是你女儿咎由自取,我是我未婚妻的谣言是谁传出来的,方家靠这偷来的名头收了多少好处。”
陈舸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对面脸色煞白的方夫人,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整个病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总,你别血口喷人!我女儿对你一片痴心,全城谁不知道?那些话根本不是我们方家放出去的,是旁人眼红故意挑拨!”
“旁人挑拨?”
陈舸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寒意,他迈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方夫人倒是会撇得一干二净。三个月前,方家借着我与令嫒有婚约的由头,拿下城西那块地,跟周氏集团签了三千万的合作,转头又在慈善晚宴上以我未婚妻母亲的身份站台,收的那些人情、捞的那些好处,你敢说跟这谣言没关系?”
陈舸嗤笑一声,语气愈发刻薄:“旁人借势都能扶摇直上,倒好,方家攥着这偷来的婚约幌子,折腾这么长时间,就捞了这点蝇头小利,办成这点拿不上台面的事,说出去都嫌丢人。”
“以前的我懒得管,我没必要为了这么点利益大动干戈。三天之内,方家公开澄清所有谣言,归还借着虚假婚约得来的一切利益,否则,我不介意让方家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
方总脸色煞白,摸爬滚打这么些年被一个后生威胁,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哆嗦着嘴唇,试图挽回什么。
“陈总,妙妙年纪小不懂事。”
陈舸直接打断他
“放任就是纵容,您难道要告诉我,敲诈的这三千万,全都是令媛的主意,那我还小瞧她了,她的本事可真是够大的。”
二人瘫坐到地上,方家这次,怕是真的要万劫不复了。而陈舸不再看她们一眼,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决绝,只留下满室的死寂与绝望。
病房没响起巴掌声和方总的怒吼抱怨,方夫人的哭声隐隐约约传出来,有医生从走廊上匆匆赶过,去警告二人。
陈舸满心疲惫,看了这么一场闹剧,他只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想到顾谦乖乖在家里等他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疲惫一扫而空。
他拿出手机想要拨打顾谦的电话,他迫切的想要听一听顾谦的声音,净化一下心灵。
嘟——嘟——
没人接?
陈舸又接二连三的打了几个,依旧没人接,刚刚有所缓和的心悸又紧紧的攥住他的胸口。
陈舸直接拨通家里的电话。
“喂?”
终于接通了,是家里的阿姨。
“顾谦回去了吗?”
“是陈先生啊,顾先生还没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