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
祁云野眼底的冷意更甚,从这些人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们只是被人收买的棋子。
他收起电击棒,转身走出小巷。
对方接二连三地对他下手,显然是急了,看来查摩西的案子,确实触碰到了背后势力的底线。
推开家门,客厅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祁云野刚换好鞋,目光就落在了沙发上。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穿着他熟悉的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抹了发胶,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是路德。
不对,是陆深。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偷偷瞥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祁云野挑眉:“陆深?”
陆深浑身一僵,连忙抬起头,避开祁云野的目光,故作镇定:“我不是陆深,我是路德。”
祁云野没有拆穿他的慌乱,顺势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好吧,路德,你等多久了?”
陆深松了一口气,眼神依旧有些飘忽:“等了半个小时。”
他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想低头,又想起自己抹了发胶,连忙停下动作。
祁云野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站起身,穿着拖鞋走向厨房。
陆深目光紧紧盯着祁云野的背影。
祁云野一边打开冰箱,一边问道:“喝什么?有可乐,橙汁,咖啡。”
“可乐。”
“草莓蛋糕还是巧克力蛋糕?”
“巧克力蛋糕。”
“为什么抹发胶?”
“因为这样会更像路”
话刚说出口,陆深就猛地反应过来,连忙刹住话头:“我其实有话对你说。”
祁云野挑眉:“什么事?”
他倒是有些好奇,路德伪装成陆深,到底是想对他说什么。
陆深握着可乐瓶的手猛地收紧,冰凉的瓶身抵着掌心,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与挣扎。
他垂着眼,不敢看祁云野的眼睛。
沉默了许久,陆深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狠狠心,抬起头:“我、我要分手。”
陆深说完,立刻又垂下眼。
他不敢看祁云野的眼睛,不敢想象祁云野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更不敢面对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心底那尖锐的痛。
祁云野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要分手?”
“没有为什么。”
“陆深想分手,还是你想?”
陆深的心猛地一沉,咬着牙反驳:“陆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