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会吃两个大白馒头配一些牛奶喝。
下午就吃一些泡芙当甜点,然后喝一些乌桃茶解腻。
晚餐吃得比较清淡,一般就是脐橙+喝颠过勺的抱茶。
一天天过得真是充实。
个屁。
早上祁云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大货车碾过一遍,四肢发软。
他扶着腰,慢悠悠地坐起身,眉头皱成一团。
他的腰啊,真是老了,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要废。
他甚至怀疑,自己昨晚根本不是睡在卧室的床上,而是睡在了国道上,不然怎么会酸痛得这么离谱,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渡劫。
陆深也渐渐习惯了自己“随机刷新”在祁云野家的日常。
刚开始的时候,他每次醒来,要么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祁云野的外套,要么是蜷缩在沙发角落。
每次都会一脸懵,反应过来后,脸颊通红,满心愧疚,连忙收拾好东西,小心翼翼地等着祁云野醒来,不停道歉。
可渐渐地,事情就变了。
他醒来的地方,从客厅的沙发,慢慢变成了祁云野的床上。
有时候是躺在床边,有时候是抱着祁云野,甚至有几次,他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祁云野放大的脸。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额头,两人靠得极近,近到能看清祁云野长长的睫毛。
刚开始遇到这种情况,陆深还会浑身僵硬,不知所措,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生怕惊动了身边的祁云野,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直到祁云野醒来,才会慌乱地移开目光,语无伦次地道歉。
可次数多了,他也渐渐习惯了。
哪怕醒来时和祁云野依偎在一起,哪怕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他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慌乱。
只是会静静地躺着,看着祁云野的睡颜。
只是偶尔,看到祁云野扶着腰,一脸疲惫的模样,他心里会泛起一丝莫名的愧疚,却又不知道这份愧疚,究竟来自哪里。
祁云野扶着腰,旁边是眼巴巴看着他的陆深。
陆深什么都不记得,干净纯洁的眼睛还盯着他凌乱的领口。
“你不舒服吗?”陆深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祁云野闻言,无奈地揉了揉腰,又顺手理了理领口:“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落枕了,不影响上班。”
总不能告诉陆深,他这浑身酸痛,都是路德折腾出来的。